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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反派师尊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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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这个理由,师尊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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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白在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之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他必须得赶去协助师尊,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跟师尊拉近距离,增进增进感情。

    哪知林素秋也打了同样的主意,并且,他还出言阻拦:#34;牧师弟,你留在此地,还是我去吧!#34;

    “不,应该让我去,难道你忘了,师尊临走前说了什么?”牧白转身,满脸认真地道,“师尊吩咐你留在此地!”

    林素秋脚下一顿:“即便如此,也应该是吩咐你我吧?”

    “你又忘了?你不久前惹师尊生气了!”牧白更加认真地说,“为了不让师尊气上加气,你就留在此地,保护好大家,由我去助师尊一臂之力即可!#34;

    “可是……”

    “没有可是!倘若你保护不好众师兄弟们,回来师尊找你算账,两错并罚,看不打断你的腿!”

    林素秋眸色一厉:“那你便不怕师尊打断你的腿?”

    “我不怕啊。”牧白两手一摊,特别无赖地耸肩,“我皮糙肉厚,怕什么?”

    语罢,他就懒得再理大师兄,朝着奚华离开的方向追去,一直等他的身影都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素秋才堪堪反应过来,既茫然,又惊讶地喃喃:#34;到底他是大师兄,还是我?#34;

    江玉言不禁莞尔:“自然你是。”

    然后便让弟子们全部聚集过来,以确保所有人的安危。

    牧白一路追出好远,眼下夜色正浓,伸手不见五指,他抬头望天,见乌云遮月,阴气森森,寒风冷冽。

    积雪覆着山林,四处一片漆茫。

    已看不见了行尸,但也没寻见奚华的踪影。

    牧白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跟错了方向,正准备调头回去再找,忽听#34;铮#34;的一声。

    顺着声音来源就寻了过去,牧白扒开过腰的草丛一瞧,顿时瞳孔剧颤。

    就见一地碎骨烂肉,在夜色中,森白的骨头,散发着阴绿色的光芒。

    在半空中聚集成一簇簇火焰的形状,还上下摆动,好像活过来一样。

    牧白知道这就是民间流传的“鬼火”,实际上就是人的骨头里含有磷,人死后尸体腐烂,生成磷化氢,这

    玩意儿燃点特低,很容易就在空气中自燃了。

    正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牧白反正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怕的,扒开草丛就走了过去,脚下一堆烂骨烂肉,踩起来吱哇吱哇乱响。

    还别说,挺解压的。

    鬼火在他周围漂浮跳跃,借着鬼火的光亮,他这才得以瞧见,不远处还兀立着一道身影。

    距离得近了,牧白才瞎清了奚华的脸,依旧是阴阴沉沉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鬼火照的,还是怎么了,师尊的脸色不仅阴沉,还乌青发黑,看着挺吓人的。

    手里执着一把通体流光璀璨的长剑,雪白的衣袍不染纤尘,猎猎作响。与这里遍体尸骸,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渐渐下移,就见师尊的脚下,踩着一个脑袋,他才靠近几步,便听嘭的一声,脑袋就被生生踩成了膏粉。

    牧白暗“草”了一声,脚下随之顿住。

    在看见牧白的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牧白的错觉,师尊的脸色更黑了,黑得好像中了尸毒一样。

    他不由地关切道:“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们留候?”

    奚华冷声道,仅一个抬腿的动作,便闪现至了牧白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寒声道,“为何不听话?”

    #34;我……我就是担心师尊的安危,所以就想着过来看看,也许能帮个忙什么的……#34;

    牧白觉得师尊一定是中尸毒了,所以,不仅脸色发黑,连脾气也凶狠了许多。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扑过来咬他,喝他的血。

    反正还挺吓人的,他忍不住往后小幅度退了退。

    “这是理由么?”奚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神色更加阴寒,“你的理由,师尊并不满意。”

    “师……师尊,徒儿只是担心师尊的安危,绝无他意啊,师尊您这样英明神武,冰雪聪慧,可不能误解了徒儿……”

    他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小声,忍不住抬头,偷觑师尊的脸。

    正好对上了那双深邃阴寒,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是地狱里的深渊,在凝视着他,吸食他的生命。

    /

    还是说,师尊在生大师兄的气?还把气撒他身上了?

    “这不是你不听师命的理由,为师不久前,才告诉过你罢?要你将师尊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奚华步步紧逼,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寒意,他手里的长剑拖着地,与地上的尸块烂肉摩|擦,发出卡擦卡擦的诡异声响。

    好似将活人丢进了绞肉机里一样,卡擦卡擦地一阵乱绞。

    周围太暗了,又冷又阴沉,遍地的尸骸,让此地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牧白下意识往后又退了退,身形略微有点摇晃,他暗暗思忖,要是师尊真的中了尸毒,他可不能傻乎乎地送上门,当师尊的磨牙棒。

    必须得快准很,一下将师尊给撂倒!踩住他的头,让他不能乱咬人!

    还得把师尊捆成粽子,防止他尸性大发伤人,最重要的是,他得想办法为师尊吗区毒!

    以往他看僵尸电影,里面的茅山道士说,尸毒要用糯米,但问题是,他现在上哪儿找糯米?

    也许,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用嘴帮师尊吸干净尸毒?可问题又来了,伤口在哪里?

    牧白的目光,上下乱瞥,一边暗暗警惕,一边寻找师尊身上的伤口。

    “你的眼睛,到底在看哪里?”奚华攥紧了手中长剑,修长干净的指节,发出卡擦卡擦的脆响,冷声道,“师尊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34;我……我答了啊,答了,#34;牧白的目光从上至下,一点点地寻找,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处,嘴里随口敷衍应付,“我都说了啊,我只是担心师尊……”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瞥见师尊的衣袍上,沾了点血,但因为周围太暗,看不真切,他下意识弯下腰去,打算瞧个仔细。

    殊不知,牧白的这番行为,落在奚华的眼中,是何等的可恶!

    这个孽徒居然胆敢用这种赤|裸|裸的眼神打量他!当他是什么?

    大户人家圈养的炉鼎,还是勾栏院里卖艺又卖|身的信?

    如此明目张胆地打量他!

    现在居然,这般不知廉耻的,弯腰看他!在看他哪里?

    在看哪里?!

    嘴上说着喜欢师尊,但实际上,却又跟其他女修搂抱抱,还当着他的面!可见,牧白嘴里说

    的喜欢,根本不值一文。

    就如同他幼年时,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吃冰糖葫芦,可是后来,他吃腻了,就连一眼都不肯多看了。

    甚至,还在其他爱吃冰糖葫芦的弟子面前,大放厥词,说那东西是他吃过最恶心,最难吃的东西了!

    对吃食都如此,那么对人,应该也如此吧?

    现在说喜欢师尊,以后腻了,倦了,又该说师尊枉为人师,枉修正道,指责他不知廉耻,自甘下贱,居然勾引座下弟子!

    又或许会说他男生女相,还是个断袖,恶心至极?

    这种话,奚华不是没有从其他人的嘴里听过,还听过不止一回。在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实力之前,他的这张脸,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灾祸。

    幼时,奚华因为这张脸太像父亲,平白无故遭了母亲不知多少毒打怒斥。稍微长大点,周围的孩子都嘲笑奚落他是狐媚长相,对他丢石头,丢烂菜叶子臭鸡蛋。

    母亲死后,他倒在血泊里,整整挣扎了一天一夜,才得以苟延残喘。那时,母亲的尸体都凉透了。

    后来,他又因为模样标志,而被尸冥府的人抓去,给他戴上沉重的镣铐,将他关在地牢里,对他百般羞辱!

    大冬天还逼着他脱│光衣服,赤脚站在人│皮鼓上跳舞!往他身上落下长鞭,青紫伤痕覆盖了他年幼,却又苍白的皮肤。痛苦和屈辱腐漫了他整个童年。

    这种屈辱,就是每一个夜午夜梦回时,折磨奚华的刑具!

    而现在,连他座下的徒弟,也开始觊觎他的皮囊了。好,很好。

    “师尊,你这衣服上有血,是不是被行尸抓……唔!”

    牧白的话音戛然而止,才一抬头,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抱住了脖子,提上了半空!

    他的双脚离地,脖子被掐,宛如一条挂在房梁上,准备风干的鱼,痛苦地挣扎着。

    却又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师尊的桎梏!

    “小白,你这样处心积虑地接近师尊,到底想得到什么?”

    奚华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又舒缓,语气温和地好似在说今晚的月夜真好,可是,他的手却拍在了徒弟的脖子上。

    还一点点地加重力道,直到徒弟的脸,因为无法呼吸,还憋得酱紫。他饶有趣味地,用凌厉的目光,审视着牧白

    。

    “唔,唔,唔!”

    牧白快要窒息了,使劲用手捶打着师尊的手臂,可师尊的手,宛如钢筋铁骨一般,他只觉得脖子好像被钢板狠狠夹了一下。

    痛楚像是骤然碎裂的水气球,朝四面八方分散,很快就蔓延至了他的四肢百骸。

    就在牧白以为,自己这次一定会死时,那原本掐着他脖子的手,顿时松开了。

    他整个人跌坐在一片尸山中,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呼吸着代表着“生”的气息。

    眼泪都直接狂飙而出。

    “啧啧,真是可怜,现在害怕师尊了吗?”

    奚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阴恻恻的。

    牧白剧烈地咳嗽着,身子失了力道,软得厉害,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乱爬,一边爬,一边断断续续地道:“师尊,咳咳咳,你中了,咳咳咳,尸毒啊,咳咳咳,我是小白,是小白啊,师尊!”

    “尸毒?”

    奚华在听见这个答案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可笑至极!

    居然拿尸毒来羞辱他,就以他现在的修为来说,早就百毒不侵,天底下有何种毒,能近他身分毫?

    他见牧白在逃跑,狠狠一剑就扎了下去,牧白大惊失色,立马分开双腿,那柄雪亮的长剑,就铮的一下,扎在了他的双膝之间!

    距离他的重要器|官,只差一寸之遥!冷汗瞬间就被吓出来了。

    那剑身在摇晃,雪亮的剑刃映照得牧白面色苍白,眉眼间的灵气难掩。他甚至都来不及擦拭额上的冷汗。

    下一瞬,眼前一黑,那道白影竟压了下来,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牧白只觉得唇瓣一痛,入鼻一股淡淡的降真香。他的唇流了血,舌尖很快就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而奚华也同样尝到了血的滋味。是小白的血。

    很美妙。

    但这不够,还远远不够。奚华想要得到更多,现在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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