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大人不在吗？”</br>“她要是在，那肯定知道你在找她。如果她不想见你，你问我又有什么用呢？”</br>“啊，好吧……”</br>在司空家中转了一圈之后，李添袖那躁动的心最终被阿燐的一句话给镇压了下来。</br>但转念一想，这话说得也没错。</br>司空觉让他参与这场任务的初衷，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报恩的机会，也没有答应拿了最佳就会奖励些什么，不至于故意躲着他。</br>现在他找不到人，应该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br>想明白了这点，李添袖走到了楼顶天台边，面对着灿烂的斜阳，检验起他的收获来。</br>“呼……”</br>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李添袖让自己进入了超频状态。</br>于是他的视线穿越了百里，能够自由的捕捉精神力覆盖范围内的东西。</br>夜栖羽和阿燐同时抬起了头，看向李添袖的方向，好一阵后才收回了目光。</br>“真是不可思议……”李添袖感慨道。</br>经过多日的建设，他的意识之海已经非常的广阔。</br>但在上一个世界之前，他的精神只能笼罩五公里左右，现在直接是翻了十倍。</br>这不仅仅是精神力扩张的缘故，还涉及到了一个转化率的因素。</br>再从夜栖羽她们的反应来看，他的精神穿透强度也提升了，五阶以下的存在没法感知到他的查探。</br>不仅如此，在这个状态下他还能看到的一丝丝因果连线。</br>这也就代表着，他常态下的精神超频已经拥有了相当于浅层观测的效果，修炼的速度将呈几何倍数增加。</br>那些和他同阶的轮回者们，在修炼速度上会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br>“可这玩意也太不好看了吧。”李添袖皱眉道。</br>虽说无序的生命形态对他拥有诸多的好处，但他视野里会出现一些雪花状的方块，里头似乎是一些和他所看到的东西格格不入的影像，看了一会就让他产生了眩晕感。</br>按照维克的说法，那就是他所在的四维空间。</br>之前的战斗在他的视角里，就是戳自己视线里面的洞就能打中了，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升维。</br>滋滋滋——</br>滋滋滋——</br>若有若无的杂音涌入脑海，像是某种生物的磨牙声，也像是足肢在地面上爬行的摩擦声。</br>李添袖似乎看到有一个黑影在方块之中穿过，但又无法想象它的模样。</br>“要是观测会怎么样？”</br>他的心底升起了这样的念头。</br>现在的他不用观测就能感应到因果，要是真的进行观测，或许真的能看到这维度墙以外的东西？</br>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br>“你现在最好不要这么做。”</br>“觉？”</br>李添袖精神一震，快速的退出了超频状态。</br>抬头一看，司空觉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宽吊带短衫，外边搭着印着爱心图案黑色的长袖露肩外套，配合着白色的及膝花边裙，显得活力十足。</br>“你现在的情况很特殊，相当是被无序污染了，会潜移默化的转化成它们的模样。</br>但由于污染源已死，它对你的影响会大幅降低，暂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br>可要是观测的话，你会听到很多来自‘同类’的呼唤，很容易迷失其中。</br>像是刚才那个观测的想法，就不是出自于你的本心。”司空觉单刀直入的说道。</br>“哦……”</br>李添袖心中一凛，在边缘的台阶上坐下。</br>现在他正常的超频都会感到头晕，所以按照正常的习惯，他是不会涉险去观测的。</br>被这么一提点，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可能出现了问题。</br>维克残存的本能意识还寄居在他的脑海中。</br>“另一个问题，是你的身体。”</br>见李添袖领会了，司空觉也走到了他的身边，继续说道：“无序的意志会导致你的细胞活化，如果任由其自由发展，你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可能会自由分化、无限增殖，甚至会诞生出许多自主意识。</br>这些意识受无序的法则支配，拥有着同样的本能。</br>要是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你的大脑精神力如何强大，要是与他们的行为准则不一，你就会变成他们的敌人。</br>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不说，还会被他们集体攻击，落得个被吞噬的下场。”</br>“每个细胞……都有集体意识……”</br>顺着司空觉的思路想一想，李添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体型庞大，浑身上下都是脑袋的肉山的形状。</br>“惹……这也太丑了吧……”</br>他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转念思考了一下，又侧头看向司空觉，试探着问道：“你应该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吧？”</br>“我当然不……”</br>司空觉下意识的要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止住了话头，没好气的看着他：“不是，说正事呢，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东西。”</br>什么叫做她喜不喜欢？</br>她要是说喜欢，你是不是还得主动引导分化，变成那种奇葩的模样？</br>你这也太“浪漫”了吧？</br>“哈哈哈，那没有事了，你继续说。”李添袖笑道。</br>虽然有那么一点可能是在逃避他重提赌注的事，但想想她在众神会议里提前离席是因为他的事情，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情愉悦。</br>那么二垒的事情，不提也罢了。</br>提也罢了……</br>也罢了……</br>罢了……</br>了……</br>罢了了了了了了了……</br>“你这家伙……还给我超级加倍是吧！”</br>司空觉咬牙切齿的吐了一口气，但也只能假装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说道：“你现在可以试着观测一下了，但范围不要超过我们的宅院。”</br>“哦。”</br>谈起正事，李添袖收起了打闹的心思，进入了观测状态。</br>他的世界快速的黑暗下来，仿佛是躺在漂浮不定的大海之上，随着波浪而上下的浮荡。</br>“诶？”</br>黑暗的侵蚀，让他感到了一阵陌生。</br>这次的观测已经不能让他有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了。</br>但好在，他还能从中感受到灵感。</br>“感觉有一种很暴躁的杀意在影响着我，我得想办法离开这里。”</br>“不知为何，好想杀人……”</br>“我得快点把司空觉给办了。”</br>“刚才的三个念头，哪个不是来自于你的？”</br>司空觉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李添袖的直觉。</br>李添袖眉头一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想杀人。”</br>“不对。”</br>司空觉很快就纠正了他，说道：“是第三句。”</br>“不可能！”</br>李添袖表示反驳。</br>司空觉：“？”</br>你这个反驳是什么意思？</br>“从客观的角度来分析，我怎么可能会不想办你啊？”李添袖表示不解。</br>“不是？”</br>司空觉人傻了。</br>我在指点你呢？</br>您在想些什么？</br>“不是吗？”</br>李添袖微微一怔，狐疑的说道：“我怀疑你在PUA我。”</br>既然是抱着谈恋爱的心态来交往，那肯定憧憬着双方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最后走向婚姻。</br>怎么可能会对她没有想法？</br>“你在想什么，我难道还不知道吗？”司空觉反问道。</br>“但这明显不合理啊……”李添袖还是想不明白。</br>难道……</br>他不正常？</br>“哎呀！”</br>司空觉双手一撑，气得从台阶上跳了下来，用力的跺了跺脚。</br>“她……好像生气了？”</br>“急了急了，她急了。”</br>“不对。”</br>感受到脑海中异样的想法，李添袖赶紧从观测的状态中退了出来。</br>这一次的答案很明显，他不可能会对司空觉阴阳怪气，所以他的精神受到影响是可以确定的。</br>“你让我先冷静一下。”</br>李添袖深吸了一口气，思考起刚才的问题来。</br>首先，司空觉应该不会骗他。</br>冒犯的想法他也不是没有过，要是真的想修改他的意识的话，现在的他有可能都没法意识到吧。</br>“我懂了。”</br>李添袖恍然大悟，总结道：“你的意思是，是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