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战役后期,美军H营奉命阻击志愿军进攻,掩护美军大部队后撤,而美军撤的太快,造成了H营成为前沿突出部,矗立在美军防守线的突出部,就如平面上突出一块,显得格外醒目,这个目标成为志愿军歼灭美军的首选。
美军C团团长后撤几十公里后,发现H营没有跟上来,急忙打电话给H营营长,命令他带领H营立即后撤。正当H营营长准备后撤时,又接到美军B师师长的电话:在原地继续待命,阻击追击的中国军队。美军师长的这个命令将H营推向灭亡的边缘。
美军C团团长听到上司下达了这个命令后,就如一只在热水锅里的青蛙一样蹦跶起来,直骂B师师长是饭桶,没有一点战略眼光,为了逃命,只把部队往虎口里送。
下午13:00,团长黄德思和政委王维德兵分两路,带着九个步兵连1800多人分两路出发,急行军奔赴预定战斗地点,团后勤和其他勤杂人员都留下了,出动的全是战斗力强劲的步兵,看那架势,是一定要吃了驻扎在垸子里的半个联合国军营。新一连在团长率领的大部队中。
连长佟晟带着新一连的战士走在队伍的前头,给大部队开路。战士们全部反穿棉衣棉裤,露出棉衣里面的白底子伪装自己。大路是不能走的,尽挑山路走,因为怕遭到敌机轰炸,同时行军也要保持隐蔽。
突然听到坦克和卡车的马达轰鸣声,是男韩军的后勤运输队。邱大伟耳朵长,有点惊慌地对佟晟说:“连长,俺们怕是和敌人遭遇上了。”
佟晟镇定自若:“慌什么,我们在山顶上走,他们在山谷里走,他们发现不了我们,咱们是各走各的。”
卫冬盯着山谷里的联合国军:“连长,那要不要跟他们干一仗。”
佟晟道:“给他们多活几天狗命,留着以后收拾,咱们现在的目标不是他们。”
汽车马达的吼叫声充斥着整个山林,一些挂在树枝上的雪条和积雪都被震得刷刷往下掉。战士们没有停下步子,踏着齐膝深的积雪奔跑在山脊上。
新一连赶到一处山麓,这个山头驻扎着一个排的南韩军,一挺机枪架在道路中间,把守住上山的道路。天气太冷了,几个伪正走来走去,还不停地跺着脚。被眼尖的卫冬老远就发现了:“连长,前面山头好像有敌人把守。”
曾学海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佟子,大约30号南韩军堵住了咱们的去路,看来得歼灭他们,才能准时到达预定战斗地点,不然就赶不上政委他们。要不要向团长请示,歼灭这股南韩军。”
佟晟道:“地图作业,展开地图看看,咱们现在处于什么位置?”曹战征从怀里掏出地图,铺展开来,指着地图上的地点标记:“佟子,咱们处于这个位置,离H营驻地垸子里还有20里地远。”
佟晟问:“现在几点了?”
曾学海看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
佟晟看看被抛在后面的大部队:“团长还在后面,叫通讯兵跑一趟那得多少时间,这一仗不用请示团长了,直接打。反正现在到处都是枪炮声,这里离美军H营阵地也远,就是战斗打响,美国美军也不会在乎哪里打响,他们自己还顾不过来。”
曾学海有些担忧:“佟子,咱们还是小心为上策,毕竟这些南韩军不是咱们的目标,歼灭这股南韩军会不会打草惊蛇?”
曹战征赞同佟晟的意见:“书生,你多虑了!我建议打掉这股南韩军,把冲锋枪火力集中给一班二班,组成突击队,隐蔽着身子摸到南韩军附近,突然发起进攻,速战速决。”
佟晟对后面的部队低沉地命令道:“一班二班组成突击队,曹连副担任突击队长,机枪手开路,冲锋枪紧跟后面,尽量不要扔手榴弹,避免惊动远处的敌人。冬子,先干掉南韩军的机枪手。”
曹战征率领一班二班40多号战士借着灌木的掩护,隐蔽着身子靠近南韩军驻守的山头。突击队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半山腰的积雪更是积得厚,大约有一尺半深,战士们一脚踏进去,费了好大劲头才把脚拔出来。好不容易摸到离南韩军驻地50米处。此时,邱大伟踩在一块冰块上,摔倒个大筋斗,滑向山脚,幸好被曹战征猿臂一般的手拉住。但突击队已经暴露行踪。
南韩军的机枪手首先发现新一连突击队,立刻喊起来:“有敌人,有敌人。”并拉动冻僵的枪机瞄准新一连突击队准备射击。但他还没有扣动扳机,卫冬手中毛瑟98K步枪已响了,毛瑟尖弹穿透眉心,打爆了他的头。卫冬迅速拉枪机退弹壳,复位上子弹,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南韩军副射手看到死去的战友,愣了一会才站好身位把住机枪,瞄准射击,可卫冬射出的第二颗子弹已经到达,击穿他的喉咙,鲜血如喷出的水柱一般溅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其他的南韩军见机枪手死了,急忙找掩护,趴在地上向突击队射击。
曹战征大吼一声:“打!”突击队手中的机枪和冲锋枪响了,子弹成扇面泼过去,七八个南韩军还没打几枪就被打成马蜂窝。新一连突击队凭借强大的火力,在短短的五分钟全歼一个排南韩军,等团长赶到时,已经打扫战场完毕。
赶上来的团长看着倒在地上慢慢僵硬的南韩军尸体,竖起拇指赞着佟晟:“佟连长,危机时刻,随机应变,干得好!”佟晟受到团长表扬,心里自然高兴,但还是推着功劳:“是战士们的功劳,是他们打得勇敢,给他们记功。”
“好!打了胜仗当然要表扬,给新一连的战士们记功。”团长爽快地说。受到表扬,突击队战士们冻得紫红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突击队有五个战士受了伤,曹战征的大腿上被一块手榴弹片击中,但伤势不重,只是被弹片擦开一道一寸半长的口子,口子正外汩汩冒着血。团长立刻下令团里最好的医生严晓梅给曹战征包扎伤口。
严晓梅细心地给曹战征包扎伤口,温柔地说:“曹连副,你的伤口不深,包扎好伤口就没事了。”她边说边把止血急救包贴在伤口,然后娴熟缠着绷带。
曹战征看着带着疲倦,被冻得发红的脸但依旧美丽动人的严晓梅,心里很是感动,低声说着:“严医生,辛苦你了。”严晓梅笑着:“谢什么,咱们是同志加战友,你是我的战友,给你疗伤是我们的份内事。”
曹战征听到严晓梅说自己是她的战友,心里更是感动。其实曹战征在丹东训练的时候,有一次受了伤就是严晓梅给他包扎伤口的,那时候他这个大龄青年就开始慢慢喜欢上了严晓梅,不过苦于后来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她,也就作罢。曹战征现在又见到严晓梅,心中那团快要熄灭的爱火又被重新点燃起来。
团卫生队给伤员包扎好伤口后,团长带领大部队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