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本也深沉凝视了她一瞬,还很遗憾般的感叹出了口气,“那我就只好把你交给他们了,他们都是些粗鲁的军人,不大懂怜香惜玉。江小姐,我最后奉劝你一下,无论你有多么坚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相信你最终都是会说的,何必让自己美好的身体受到无谓的摧残?”
“龟本少将或许是过于自信了,你尽可试试吧,让我们都考验、确定一下自己的信念力。”
龟本随后竟还没对她,真似不急不火般的转对向了陈小洁,“可爱的中国小姑娘,那么你呢?我能想到,你很可能就是她的联络员,那时在她家中就是去联络的,她交代你了什么任务?你以往又是把她交给你的情报都送到哪里去?你愿意告诉我么?”
陈小洁对他闪动着惊恐的光,“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联络,什么情报……我根本都听不懂……”
“哦,那就一样遗憾了。陈小姐,你也才只是个年青的学生,不想把自己这美好又娇嫩的身体弄得烂七八糟吧?”
陈小洁惊恐的竟都象已说不出话来,同时也是没有说出龟本想要听到的话。
龟本不再等待,“还是先从看着比较薄弱的人入手吧。”
随后他就朝那些部下只随便丢了个眼色,那些宪兵们便立刻如虎如狼般的蹿了上去,把陈小洁就象只小鸡般的拎了起来!陈小洁还穿着一身学生装,宪兵们踢飞了她脚上的黑布鞋,只剩下白袜子拖在地上,一径拖到了一侧墙角里围住,接着就残暴的殴打,只只穿着硬皮军靴的脚毫无怜恻的踢踏在她那柔弱的身上!随后就操上了刑具,用板子对着她狠抽起来!
陈小洁从来也没见过这种架式,仅这瞬息间就被他们暴虐得满地乱滚、作践得狼狈悲惨!她面对着一围就如野兽的日军,虽也坚持着自己也是名共产党员的信念而努力控制着,却不禁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一直那么平静镇定的江雪兰此时却愤然站起,对龟本咄咄相逼:“我才是你们要对付的人!为什么还要残害她这么个女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信心满满的要从我口里撬出话来么?不会是连试都不敢试了吧?!”
龟本点头:“当然,你才是重点,无论她的真实身分是什么你都是重点,但是我知道你是在激我,我怎么会甘愿受中你一个女人的计呢?”
江雪兰竟又一笑,从容而谈、言语流利:“高智商的少将先生,我提醒你一下,我们的市党委当然知道顾文韬将于这两天抵达本市,本就安排的由我等待他来接头,过了这两天他们不见我去汇报消息,就会知道我出了事,那他们就会自动转移。到时就算你已能撬开我的嘴,也已得不到太大的收获了,你至多还能让我到街上碰运气的认人,可那样别说把我们本市地下党一网打尽,怕是连一两个人都抓不到了。你原本那么火速的抓捕和审讯我,怕是也已想到过此节吧,怎么这会就如此疏忽起来?我看龟本少将是自作高明的都忘乎所以了,你可是没有太多时间达成你想立下那么大战功的志愿的,还不知珍惜么?”
龟本的脸色已凝重了起来,随后就变得很难看了,再也充不起那副神定气闲、平和慈善的面容,这次已是不得不受中她意的咬牙笑道:“谢谢你这善意的提醒,我确实是一时疏忽了,江小姐,你很厉害,让我不得不受中于你。哼,你也是个堪我有所尊重的女士,我听取你的这一意见。何况你还是这么努力的自己讨打,我也没什么非要逆的。”
他那口气已很阴鸷骇人,咬牙切齿的就象只恨不能把她吞到嘴里好好嚼碎了一般;并且那随后的实际行动会有何等残酷,当然也是江雪兰自己全都明白的,可她对他却犹是无畏之色,且还露出了胜利般的笑。
那简直就是挑衅,龟本其实已要被她气疯,只是还未失态,随后就再无可待的狠狠一示意部下,那些宪兵们立又把陈小兰拎了回来,分出了一干人早就迫不及待的扑向了江雪兰,把她粗暴的拽到了一个刑架下,举起她的双手锁入了悬下的一条链铐中,再故意的、极暴力的一下就拉吊了起来!仅那一下江雪兰的双臂都如被扯断了般的痛苦,她的脸吃紧了一下,却咬住了牙一声没吭。她旗袍外露出的一截修曼的双腿和双足悬在半空,自然撇开了些,她还努力的夹拢着,可当然坚持不了,又撇开难受的晃动着。那干宪兵随后也操板打飞了她的鞋,同时打得她那白袜上也渗出了血来,然后就前后立人的对着她那周身各处无可不至的抽打起来!
陈小洁则被扔回椅中捆住了手,龟本还对她道:“小姑娘,在你这位上级的努力争取下,我可以让你先当个观众,把她做为给你示例的教材,你好好看,最好能受到教训,对我说实话。”
陈小洁仅在那片刻功夫间就已是衣乱肤破、浑身是伤,本整齐的短发也凌乱了,她目不睱接的面对着这一切,根本无可适从!对龟本圣雄惊愕、惶恐的都呆住了,然后就高度紧张的关注向了吊在面前的江雪兰!
江雪兰也是仅在这片刻功夫间就已落得惨状难言,那么难受的被吊起着,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纤柔的双臂上,再被那凶残的抽打一下下的晃动着,势度狠重的每一板子下去都能想到那衣下肉体上的青肿血瘀、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