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果然是白衍！

    第262章 果然是白衍！</br>渭水河旁。</br>作为起源最西边的陇西，那个鸟鼠同穴山，渭水河一直作为秦国的母河，承载着秦人历来的信仰。</br>这条支流绵延数千里，至西向东，途径多个秦国要地，最终途径咸阳。</br>秦人长居于雍，不管是作为秦人国都最长久的雍城，还是后来的咸阳，以及其他时期，秦人都信奉后代子孙得饮马于河的细想。</br>故而渭水河，在秦人眼中的地位，远非其他河流可比。</br>在河畔旁。</br>暴氏在溪的搀扶下，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府邸内的仆人，已经把祭祀祈福的食物、器具带到河畔旁。</br>见到暴氏到来，仆人把准备好的米粟、以及一些肉类，放进四个方向，烧着火焰的小坑之中。</br>对于祭祀。</br>上至权贵士族、一国君王，下至民间百姓、奴仆侍女，都无比重视。</br>暴氏的祭祀一同有两种，一种是秦国的祭祀，一种是韩国的祭祀，因为祭祀的风俗不一，故而有少许不同。</br>正当暴氏为白衍祈福之时。</br>突然远处马车缓缓停下，其中下来的人，明显是朝着这里而来，见状，仆人纷纷警惕的看向那名男子。</br>就连溪也来到暴氏身旁。</br>“不必紧张！”</br>暴氏当看见来人之后，待看清来人的模样，立刻安抚溪与其他人。</br>此刻暴氏心中叹息一声。</br>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曾经作为韩国宗室，韩陵之妻，暴氏曾经见过姚贾，也对这个秦国上卿，印象颇深。</br>毕竟姚贾为秦国游走诸国之事，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br>暴氏想到这些，缓缓上前。</br>溪见状，也连忙跟上。</br>在渭水河畔。</br>看着走来的姚贾，暴氏也朝着姚贾走去，当走近之后，暴氏缓缓辑礼。</br>“忧好，见过上卿大人！”</br>暴氏作为曾经的将军夫人，不管是出生还是后面的地位，都注定暴氏在礼仪、气质方面，远非其他女子可比。</br>“姚贾，拜见夫人！”</br>姚贾看着眼前一袭秦服的暴氏，也抬起双手，拱手辑礼。</br>此刻说来也滑稽，作为秦国上卿的姚贾，在咸阳渭水河旁，居然身着布衣。</br>而曾经作为将军夫人，韩国最有名的绝色女子，此刻身着秦服，站在秦国咸阳的渭水河畔。</br>“昔日传言，韩陵正妻在新郑破城之时，便自焚于府邸，不曾想，姚贾今日却有幸在咸阳，碰见夫人。”</br>礼毕之后，姚贾看着暴氏，面色感慨的说道。</br>当初新郑城破，不知多少将军，都惦记着韩陵的正妻暴氏，毕竟对于暴氏的美名，诸多将军都熟读于耳。</br>而听到暴氏焚府殉情之时，不知多少将军都在心中遗憾。</br>谁能想象。</br>暴氏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被白衍给带出来，并且隐姓埋名，安置在咸阳。</br>“昔日谣言，不过明哲保身之举，还望大人能够保密！”</br>暴氏听到姚贾的话，轻声说道，美眸抬起，看向姚贾一眼。</br>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在这咸阳。</br>但偏偏却碰到的，是认识她的姚贾。</br>眼下暴氏只期望于姚贾能高抬贵手，当做没有见过她，虽然可能性很小。</br>“这是自然，老夫与白将军有交往，如今又是同僚，自然不会乱说出去。”</br>姚贾看到暴氏。</br>说心里话，作为秦国上卿，深受秦王嬴政的重用，别说前往他国之时，他国官员送金子、送美人，就是秦王嬴政送给他的美人，都不下二十余人。</br>但对比眼前的暴氏，即便是姚贾，都忍不住感慨，世间男子见眼前女子，难有不心动者。</br>即便是他，方才看到暴氏那一眼，也差点难以抑制心中的贪婪。</br>好在最终姚贾还是冷静下来。</br>不是姚贾为人高尚，若是姚贾为人高尚，当初便不会盗于魏、而又在赵为臣而被逐。</br>姚贾忌惮的，是白衍。</br>如今白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夫爵之将，姚贾作为嬴政身边的重臣，怎会感觉不到，嬴政心中有多器重白衍。</br>不管是灭韩之时，还是与匈奴、月氏在上郡交战，又或者伐赵与李牧交手，眼下又入赵国邯郸离间。</br>这一件件事情，注定嬴政日后会格外器重白衍，甚至很可能与蒙氏那般。</br>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他把暴氏的事情告知嬴政，嬴政也绝不对因为白衍私藏一个女子，而真的怪罪白衍，甚至可能还会因为白衍的好‘色’而更为信任白衍。</br>姚贾太了解嬴政。</br>所以眼下即使暴氏再诱人，再让人心动，也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得罪一个白衍。</br>若韩陵真是白衍所杀，那加之此前奉上的离间计。</br>想到日后会被一个有能力又深受王上宠幸的将军记恨，时刻想要报复。</br>姚贾最终还是冷静下来。</br>再贪婪，也要看有没有命，如今他已经是秦国上卿，权利、地位为世人尊敬、敬仰，完全没必要因为一个绝色美人，与王上宠信的将军起冲突。</br>这白衍可不是韩非。</br>白衍在秦国，有白氏、胡氏、司马氏等一众士族以及人脉作为根基，加之王上的宠信。</br>“忧好，多谢上卿！”</br>河畔旁，暴氏听到姚贾的话，有些意外，也在心中松口气。</br>“姚贾只有一事相求，还请夫人为姚贾解惑，当初在新郑，究竟发生了何事？”</br>姚贾看着眼前的暴氏，拱手问道：“当初韩陵之死，是否是出自左庶长之手？”</br>河畔旁。</br>伴随着微风拂过，暴氏少许长发微微飘动。</br>听着姚贾的话，暴氏看着姚贾，美眸之中尽是犹豫，许久方才明白，说与不说，其实姚贾都已经猜到。</br>“是！”</br>暴氏对着姚贾说道。</br>随后在姚贾的注视下，暴氏把杀害韩陵的大致经过，告诉姚贾。</br>姚贾听着暴氏的话，一脸恍惚。</br>果然是白衍！</br>姚贾心中有些不敢相信，在那个暴雨的夜里，那白衍居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并且还是亲自潜入将军府邸，持剑杀了韩陵。</br>想到那时候白衍年纪轻轻的模样，他在新郑之时，做梦都想象不到，白衍的手段居然如此厉害。</br>“还望姚大人不要说出去，毕竟当时姚大人也在，世人定会以为，韩陵之死乃是出自姚大人的谋划！”</br>暴氏的话，让姚贾回过神。</br>姚贾哪里听不出，暴氏言语之中的意思，忍不住苦笑一番。</br>不过姚贾也能理解。</br>毕竟暴氏并不知道，如今嬴政到底有多器重白衍。</br>“这是自然！夫人不必担心。”</br>姚贾看着行礼的暴氏，也抬起双手辑礼。</br>明白事情经过之后，姚贾也没有留下来的心思，礼毕之后，便告辞离开。</br>今日见到着暴氏，就当没有见过。</br>与其得罪白衍，不如让白衍欠他一个人情，说不定日后这个人情，日后能有大用。</br>士族之间都是这般。</br>当初他与李斯，也是这样。</br>河畔旁。</br>溪怯生生的跪在暴氏面前，脸上满是懊悔。</br>“夫人，都是溪的过错。”</br>在知晓是自己掀开车帘，方才让姚贾见到暴氏，溪愧疚得两眼流泪。</br>“不怪你！若非是我想要祈福，怎会碰到他。”</br>暴氏见到溪后悔的样子，轻声说道。</br>让溪起来后，暴氏看着远处姚贾坐着的马车，朝着远方离去。</br>此刻暴氏心中也有些后悔，若非她想祈福，又怎会无意间，被姚贾碰见。</br>她没想到会在咸阳，碰到姚贾。</br>而姚贾愿意当做没看到，让她十分意外，不过这件事情，她要尽早书信告知白衍。</br>想到这里。</br>伴随着一丝担忧。</br>暴氏再次回到河畔旁，跪在地上，闭上眼睛，为白衍祈福，愿上天护佑白衍平平安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