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闵这辈子,挨过子弹、淌过湍流、血里滚、肉里拔刀……
受伤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疼痛于他是日常修行,他的经历拿出去说能写大本书,他就是一言不发坐在那里,也是一眼能看出的厉害
也就是这么一个风里来雨里去、血里滚肉里踩、无麻醉割肉都面不改色的人,这会儿在众目睽睽,在一群同事属面前,直接被一擀面杖打了个正着
他那一向除了冷硬还是冷硬的脸上,难得的,带上来分迷茫
他笔直地坐在位置上,双手放在大腿上,歪着脑袋,漆黑眸子里倒映着秦言暴怒的脸,有手上那根一看就用了好些年的老物件
擀面杖
“我日你先人板板的阮二娃,你个砍脑壳的龟儿子,你他妈安逸哦,老子在屋头给你带娃儿,你一个在外面吃香喝辣日子潇洒得很嘛,个不说老子晓不得你个哈戳戳死绝,一年子浪费老子些纸钱……”
“狗日的,老子跟哈包一给你带娃儿,滚,都给老子滚,把你娃儿连到你一起给老子爬起……”
秦言那个气啊,那是越想越那个气啊,越气,她手上的擀面杖就越挥舞,那唰唰唰的,和她嘴里的噼里啪啦跟自带奏乐似的,不仔细听都快听不清的
但是大家都听得很仔细的
陆衡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震惊得,一个想起去拯救一他们的司令的
至于那边的阮丹青人也看着这个发展,意料外也情理中了,就是吧
妈妈妈妈,她们前是怎么说的来着?她明明再三确认让闺女坚定立场站在她着一边,然后
她让她们一起爬开
阮冬青和阮丹青站在一边也是眼泪汪汪,有半点帮忙拉人的意思,生怕她们妈连她们一起丢
而对比起这些个或震惊或委屈的大人,在场两个崽子那就是,凑近点再凑近点
妈呀,闵司令挨揍了,秦嬢嬢好敢啊,陆弘修对秦言真的是刮目相看,心里充满了佩服
再看着那边挨都一动不动,除了看起来迷惘了一点,是那张石头脸的阮闵,他也是佩服的
真不愧是司令啊,这时候都这么淡然,学习学习,他以后长大了也要当这么‘沉稳’的男人
花花就更说了,看着她婆大揍死鬼爷爷,眼睛亮的就跟装了灯一,笑得白牙都藏不住了,在那里蹦跳了起来,兴奋地拍起了巴掌
“”
“他坏东东”
“kao他”
……
这嚣张得有点太突出了,引得其他人不由也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目光带着思索好奇
陆弘修立马警惕起来,缩了缩脑袋,捂着花花的嘴,抱着人就往一边角落里缩了过去
“嘘”
“我们安静看”
陆弘修抱着人就坐在那边的台阶上,左边有椅子遮着,右边是墙壁,远离战场,但是有视线遮挡,凑热闹也是非常专业的
“啊呜”花花呲着牙,看
他这,就想起梦里面这人也是如此偏帮着死鬼爷爷,说她爸爸妈妈坏话的
坏东西
顿时,陆弘修的讨厌程度超过了人狠话不多、虽然讨人厌但是勇于承认错误的死鬼爷爷,她注意力一子就被吸引了过来,再次抓着陆弘修的手咬了上去,然后揪起了他的头发
趁着她婆不在,她崽子也要和这个坏东东决一死战
kao死他
嗷呜
……
祖孙俩在某些脾气上,那确实是非常相似了
秦言管他道理不道理、管他后果不后果的,这会儿就是逮着阮闵揍,先是擀面杖甩了,但是这人就跟木头似的起来也劲
秦言就停了来,哪知道她刚一停就对上了阮闵那陌生的视线,看着他冷冰冰的脸,再见他是木头似的
这人就跟那汽油似的,挨得近了就给秦言的火气瞬间放大,那熊熊怒火的,谁来都扑不了,必须用暴力能消
她把擀面杖一扔,就开始‘肉搏’了起来
手扯他拧他揍他
脚踹他踢他踩他
指甲挠他挠他挠他
我让你面无表情,我让你冷静淡定,我让你看着不像个人的,秦言咬着牙,越越狠,越,心里面越发的酸涩,眼睛也酸得有办法
她记忆里的阮闵,不是这个子的
那人从父母双亡,一个人碰撞着长大,早早离了家在外面拼,拼了些事业出来,但是子确是出了的好
沉稳温和,善良喜欢笑
哪里会是现在这种,冷冰冰的,看着就讨人厌的模?
这要是以前,要是他一开始就是这个破子,她肯定连正眼都不会给他一个的
但是他以前真不是这个子的
秦言知道这人活着的时候,甚至知道家里出事可能是因他的时候,心里是怨的
她想,这人这么多年是一点福带她们享的,但是祸倒是先送过来了,真是最最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了
可是看着他这子,秦言心中的怨更多的变成了气,气他这些年怎么不回家看看,气他有兑现当时的诺言,也气他
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个子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是傻了吗?就不能有点反应啊,是你真是石头做的?嘴也了吗?说话”
到了最后,秦言自己都累了,狠狠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痕,红着眼睛瞪着从头到尾都什么变化的阮闵,更是狠狠咬着牙
阮闵就坐在那里,面对秦言的举动只是眉头微皱,虽然头发衣服被扯得有些凌乱了,但是配合他的神情,竟也不显狼狈的
反倒是秦言,头发衣服也因架看起来乱了一些,她眼角沾湿意,轻微情绪过于激动看着有些狰狞,有些歇斯底里的激动
“阮闵我喊你说话”
秦言重复了一遍,居高临地看着阮闵,但是因外放的激动,气势上根本压不过沉默坐着的阮闵,对着他的目光,甚至有一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她就这看着他,情绪也逐渐冷静了来()
屋子里说话的音全部消失,安静得,带上来些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沉闷的、平静的,积蓄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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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雨落了来,那积累来的沉闷压抑也随一起掉落来,砸在地上
宣泄完了,也就空落落的了
“算了”秦言情绪收敛了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阮闵,眼中伤过失望,神情也有些疲惫了起来
“就这吧,也什么好说的”
说着,她转身就要朝着外面大步去,一秒手上就多了一股重重的力道把她拉了回来
“”从头到尾一直有说话的阮闵终于开口了
他伸手拉住了秦言的手腕,力道捏得很紧让人挣脱不开,与此同时,他也站了起来,站在那里,比秦言高了一个脑袋
他的身形很是高大,肩膀宽阔肌肉结实,腿长而有力,盘非常稳固,单看结实不显壮,但是和秦言站在一起,就会发现他身形基本是两个秦言的子
再加上锐利冰冷的目光,生硬的神情,雕刻般冷硬的五官,他站在那里,给人的压迫感就是满满的,非常震慑人
“啷个?你想回来啊?”秦言被他这么低头俯视,那好不容易压回去的情绪再次爆开了,她抬着头,就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脑袋上按
“来来来,你给你,往死里头”
“不安逸再给我抓起去关起”
“你不得了,你了不起,我看你他妈的像个日龙包……”
本来安静的房内瞬间被秦言骂骂咧咧的音填满,她那是真的指着人的脑袋骂了,听得其他人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尤其是阮闵自己都做反应,其他人就,继续看着了
“你”
阮闵皱着眉头,看着面前骂骂咧咧个不停的秦言,那粗鄙的脏话听着,竟然也像是那林间叽叽喳喳的鸣叫,很是顺耳,再看她举着手往脑袋上的行
他迟疑了一,是放开了秦言,伸出了大手,轻轻地放到了她的脑袋上,有些犹豫地开口
“你生气”
秦言骂人的音停顿了一,看着阮闵那莫僵硬莫迟疑,但是依旧是陌生的模,加大了音继续吼着
“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啊,你算哪个葱,老子想生气就生气想发癫就发癫,要求你个瘟商管我啊……”
那理直气壮的,阮闵沉默了来
“你讲话啊,你是不是哑巴?”秦言不乐意了,继续扯着嗓子吼他
“不哑”阮闵言简意赅
“你得脑壳吗?老子一句你说一句,你是木头吗?啊?”秦言继续生气
“脑壳好,可能有点木,你先生气”阮闵沉闷正经地回答
“我凭撒子不生气?老子一个人在屋头带了那么多年的娃儿,你个砍脑壳的在外头逍遥自在……”
闹来闹去,最终是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秦言那‘蛮不讲理’的子,看得一边的陆弘修忍不住瞅了
() 瞅怀里好不容易安静来的花花,就这一眼,就这好奇的一眼
“你仇我?你竟然仇我?你是不是在骂我?”花花顿时瞪大了眼睛,凶巴巴暴躁地扯起了嗓子
“你是不是想我?你个坏东东想我,我嗷死你”
……
陆衡全程非常沉默地站在一边,看看那边接连挨挨骂嘴都不了的阮闵,再看看那边已经被挠被咬老老实实的自家儿子,突然就头疼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那向来最是清醒的脑袋,在这个时候也被蒙了一层,剥丝抽茧的,艰难地理着
“所以说,闵司令其实不是闵,不姓闵,也不是永梁那边的闵行,而是你们庙尔沟的阮闵,是你的丈夫,也是这位阮支书的的侄子”
因事情有些私人的,在场的其他人逐渐离场,到了最后就剩了阮闵秦言她们这群人,有陆衡陆丽和陆弘修他们一家三口
陆衡和陆丽在以前是养兄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各种缘由到了一起,两个都是工作狂,平日不是忙于工作就是忙工作,偏偏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能跳
每每都让他们心神疲惫
就这会儿,陆衡在这里帮着两边沟通情况,陆弘修就在那里被陆丽抓着,难得老实了来
除了他,花花也一并被抓了过去按着,免得两只架吵吵嚷嚷的干扰他们
“情况确实是这么个情况”来了这么久了,阮太阳总算是有机会开口了,他先看了一眼秦言,见她有说话的意思,这慢悠悠主持起了‘公道’
“本来我有些怀疑的,当初我去查了很多遍,都确定我闵娃子已经牺牲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人活着的,啷个都不对头”
“但是我肯定不得认错人,虽然这个闵,司令跟以前比起来确实有变化,但是人绝对是那个人,除非他有双胞胎兄弟,不然都不得像成这子”
“你们要是不信啊,可以去我们村子找其他人,那些年轻一批晓不得,但是老一辈肯定都分得清咧。再说了,你们不看的”
说着,阮太阳深深叹了叹气,看着对面全程什么反应的阮闵,手指向了那边和陆弘修干起仗的花花
“就看花儿,她跟闵娃子就长得像”
“我跟这个坏东东不像,我长得像我婆”花花立马放开了陆弘修的手,呸呸一,扯着奶音干吼
“我跟这个死鬼爷爷哪儿像老?幺祖祖你莫乱说”
众人:……
很明显的,这子确实是跟她婆很像了,长相的话,五官大概确实相似,足有五分了。花花前胖的时候好一些,现在瘦了来,轮廓越发分明,祖孙俩肉眼可见的更相似
阮闵看着面前巴尖尖的崽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记得上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这崽子肉嘟嘟的,也就那么段时间,竟然瘦了这么多
一看就身体不好,得好好养养
“长相确实很像,不过这事事关重大,我们是得找人去查证一能完全确定,有这当初弄错身份这些,都得仔细一点”陆衡严肃了分
这可不是什么事情,在这前,甚至在现在,他们司令的字在外的字都是闵行,而不是阮闵了()
他当初了国家立大功,结束了一场非常关键的战争,此受到重创失忆,可以说,他后对周围一切都认知都来自于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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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认知一开始就是错的话,那人的居心,未免就叵测了起来。
而如果他的身份有错认,那面前的秦言她们,就更值得深思了。虽然,这个可能不太可能
陆衡和闵行认识也十来年了,对他的情况也是非常清楚的,如果是这子的话,有些事真就不好说了起来
毕竟,当初告知阮闵身份的战友也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现在养女的亲生父亲
就
“老闵,你怎么看?”陆衡沉吟了一会儿,看向了当事人阮闵,这件事不管真假,最终要看的,是阮闵本人
如果他不愿意,就算是真的,那也就是假的了
这新中国了,自由恋爱的,以前的‘封建’婚姻是可以破的抛弃的糟糠,归根结底,是谁厉害谁说话
“她们说错”阮闵顶着冰冷不在意的子,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我肯定是阮闵”
“……行吧,反正都有个闵字,我是叫你老闵,我回头找人先去调查一当初的事。”陆衡有些头疼,他其实有挺多话想说的,但是现在秦言她们也都在这,他暂时是不能说
“调查归调查,我也觉得这事跑了,你们这么多人,肯定也不会认错丈夫亲爸的。我和你们说说老闵的情况吧”
他其实是想的,但是就阮闵这格,他要是了,万一再起来可不好说了
好歹是阮闵自己认的老婆孩子的,也是他亲的老婆孩子咧,作朋友,陆衡是希望他们好好的
这些年阮闵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跟个机器似的,他们这些朋友看着也很不是滋味
“你们也怪他,他那年子弹到脑袋了,差点救回来,好不容易醒过来也有记忆了。当时战况紧急,他好全就跟着上了战场,留了比较明显的后遗症”
陆衡对阮闵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的,并且,他也很会看人,知道在这种情况,怎么说比较好
“你们看他看着冷冷的好像不开心的,但是他其实是脑补重创后导致的面部神经麻木,并且有严重的情感缺失。”陆衡说着忍不住叹了叹气,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当初失忆好,就相当于半大孩子,在战场上枪里来血里去的,有很严重的战争后遗症。他现在也就是看着光鲜,但是背地里是一堆毛病,身上就有哪里是受过伤的……”
不得不说,陆衡是很会抓重点的,三言两句的阐述了阮闵这些年的艰难和不得已,光是听着,秦言她们都仿若看到了当年一身伤,不记事的阮闵是如何一个人艰难在战场上活来的
即便这些年他再风光再好过,但是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不是好日子能抵消的
即便心里有怨有气,秦言和阮丹青也不由抿起了嘴,悄悄红了眼睛
“你们听他吹
() ,我只是不喜欢笑”阮闵目光冰冷冷地剜了陆衡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解释
“我莫得事”
“你给老子闭嘴,你有莫得事你个神经病晓得个屁啊,陆同志你继续说”秦言怒瞪阮闵
“……是神经麻木,不是神经病”阮闵木着脸解释,“而且是可以笑的”
他只是好久笑了,忘了
“闭嘴,喊你说话了啊?”秦言凶巴巴地瞪他,“老陆你继续”
刚是陆同志呢,陆衡看着秦言骂人的模,忽略这个题,轻咳一,顶着阮闵的死亡视线,继续在那里说着
“他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整天吃食堂,属于家里养只狗都得饿死的存在”
“这么多年了,我就见过他休过一天假的,人是能躲懒就躲懒,他是哪里危险哪里,跟不要命似的”
“对了,你们记得帮他管钱,他的津贴基本月初到月初,全都散出去了,就算是帮战友属也这么帮的”
……
零零散散的,陆衡抓重点的能力非同一般,话说的不算多,但是每一点都踩在秦言她们心头
以至于,一开始的时候是阮闵用死亡视线威胁地看着陆衡,到了最后,就轮到秦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了,阮丹青也是带着谴责地看着他
阮冬青和陶桉树的话
咔咔咔这个苹果真甜
完全把自己当局外人的
“我不知道你们,我觉得,挺好的”阮闵想要解释一,他这么做都是有非常合理的理由
他这些年,自认过得也挺好的挺充实的,但是这解释来
说自己日子过得好,不对
说自己很艰难,也不行
他干脆闭上了闭嘴,坐在哪里任由秦言骂骂咧咧任由她们量着,虽然说对于这老婆孩子的阮闵是一点记忆都有的,虽然说现在的认亲也是骂有半点温情的
但是阮闵就是坐在这里,就是光看着她们,心里都有一种难言的情绪滋生,滚烫的,带着闷闷的
像是一块立在悬崖边的巨石,身体里突然多了颗跳动的心脏,那往日灰蒙蒙的四周,一点点褪去灰暗,恢复色彩
美好得让人舍不得闭眼
不过他不闭眼睛,他不挪窝,秦言她们要挪啊
听着陆衡说了好些阮闵的现状,那是让她们骂也不是疼也不是,听着听着秦言就沉默了来
“今天就这吧,我们先回家了,这事你们弄清楚了再看吧。我仔细想了想,我们是建国前的婚姻,也领证也啥的,准确点也不是夫妻”
“不过俩孩子他是得顾着的,到时候每个月津贴得分我一半,对了,他一个月多少钱来着?”
“……基本工资+军龄补贴,差不多四百,有一些其他的”
“行,那到时候每个月给我们两百就可以了,其他的也什么了,我们就先了”秦言突然就中止了话题,站起身来
“今天来的也匆忙,次我们再专门上门拜访,陆同志你介意”
“改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一起吃个饭再?”陆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是转得快,立马爬杆子上架
“不了,今天太忙了,次再来”秦言有些僵硬地拒绝了他的邀请,看了一眼那边是那副冷脸的阮闵,翁翁气道
“了”
说着,她就直接往外面了,这回,给阮闵拉人的机会了
而随着她的起身,一直就是安安静静有说话的阮丹青也跟着跑了出去,阮冬青和陶桉树蹦跶了两,捞起果盘里剩的葡萄,再捞自家的崽子跟了出去
整个过程,也就他们俩最心肺,听着就是听着了
“嗷呜”花花被横抱着,晃晃脚丫,张着嘴冲着对面僵住的阮闵凶了一,然后收回目光,雄赳赳地跟着家里人退场了
阮闵僵硬地坐在位置上,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只能看着她们渐行渐远,最终完全消失
连带着他的心也空落落了起来
他突然站了起来,想要跟着出去,陆衡也跟着站起来把他拦了来,看着这个突然多了人气的老朋友,深深叹了口气
“你着急,先听我说……”
也就这么一会儿到功夫,秦言她们已经急匆匆出了大院的范围,来也突然,去也突然
阮冬青和陶桉树两个在最后面,看着前面急急忙忙和他们拉开了距离的秦言和阮丹青,他俩挠了挠脑袋,眼看着这边越来越偏僻了,路都反了好大一截了
最前面的秦言总算是停了来,再然后,她有些控制不住地缓缓蹲身,抱头头哭了起来,哭里是藏不住的难过。
不只是她,就连阮丹青也是如此,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周围都染上了难过的氛围
阮冬青从见过她们这般模,在她的印象里,她妈和她姐就是世界上最厉害最坚强的人,绝对不会像她一嚎啕大哭。
她愣在那里,很是手足无措了起来,好一会儿,带着迟疑地了过来,最终心疼地抱着她们轻安慰,音了带着心疼,有弄弄的迷茫
“你,你们哭撒子啊”
“不哭不哭,好了啊”
“妈妈,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