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帮主不解地看了看司徒风,又看了看仁哥,像等着他们解释一样。
司徒风哼笑了一声,不冷不淡地说道:“林飞……”
牛帮主一定到小林的名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不是开帮帮主儿子的名字吗?想当年不是因为林飞不想做帮会会长,也不轮到他做帮主,也不会有牛头帮的出现。
牛帮主知道林飞的厉害,如果他要回来夺回牛头帮,那可是轻而易举的……
“牛帮主……”还在深思着的牛帮主被司徒风叫醒了,“就算林飞不出手,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新义帮就会放弃你?”
“不不不……”牛帮主忙摆手道,他深知自己和牛头帮根本就不是新义帮的对手,让牛头帮盘踞在g市还行,但是势力还远不能与其相比。
“可是牛少帮主可不是这个意思哦。”司徒风瞟了一眼被打得半死的牛仔,挑眉对牛帮主说道。
“不不不……风少,这个怎么可能,就选给我们牛头帮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牛帮主焦急地说道。
“哼……”司徒风楞哼一声,半眯着眼睛看着牛帮主,阴冷地说道:“仁哥,咱们在g市是不是地盘不够啊?那咱们也就不客气把牛头帮接收了吧。”
“那……那……那……那不……”牛帮主吃惊地看着司徒风。
“不什么?”司徒风歪着脖子对牛帮主说道,“反正你这个牛头帮是怎样得来的,你还不心知肚明吗?”
没错,毒害林飞父亲的人当中,就有他的份,而后来那些人都被林飞给处理掉了,只是他隐藏得好,又不是直接参与其中,所以并没清算出去,当林飞离开的了帮会后,因为自己是元老级人物,加上收买人心,最终坐上了帮主之位,还有因防日后林飞回来争夺,同时将帮派归属到自己的名下,把帮派名字改成了牛头帮。
“司徒风,你别欺人太甚了。”牛帮主见司徒风态度强硬,语气也毫不客气起来。
“我看牛帮主一点也不识时务哦。”司徒风说完,向按着牛仔的手下打了个眼色。
手下识相地对着牛仔踹了一脚,然后在身后拿出一把匕首,在牛仔的手臂上割了一刀。
被割了一刀的牛仔惨痛地叫了出声,哭爹喊妈地求饶着。
看到自己儿子痛哭得死去活来,牛帮主扭曲着脸看着他,但是又不敢贸然上去救,心痛死了。
看到牛帮主没吱声,又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看到儿子被这般折磨,牛帮主清楚明白自己有没有救他的本事,于是紧紧闭上双眼。
过了好一会儿,牛帮主突然挣脱仁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作揖求饶道:“风少……风少……求求你高抬贵手,再这样下去,牛仔他会受不了的……”
“啧啧啧……一帮之主竟然沦落成这样?”司徒风摇了摇头,很是嫌弃地看了看牛帮主。
手下见司徒风没示意他停手,继续不紧不慢地一刀一刀地在牛仔手臂上划着。
“风少……求求你,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放了我儿子,求求你了……风少……”牛帮主磕头乞求道。
司徒风歪嘴一笑,向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停手。
手下停下了手,将那把带血的匕首在牛仔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
牛帮主见对方已经停下手了,深呼吸一口气,瞪着司徒风看。
司徒风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对疼得死来活去的牛仔说道:“说吧,谁让你做的?”
痛得嗷嗷叫的牛仔一时没有理解到司徒风的意思,抽噎着看着司徒风。
司徒风又半眯着眼看着他,阴冷地问道:“那女孩,谁让你抓的?别告诉我是你心血来潮。”
“呜……是刘……楚君……”痛到有点口齿不清的牛仔老实地交代道。
“刘……楚……君……”司徒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深思了一下,缓缓起身理了理衣服,抬头对仁哥交代道:“做好交接,该清理的清理,弄干净了。”
还没等仁哥回答,司徒风便起身就去了金玉阁。
席家的家宴今天就要举行了,虽然不想离开病房,但是童桂芳一直都在,根本就见到童心怡,经过小林的劝说,冯梓钦也觉得应该把公司事先处理好再说,于是,他今天如约来到了席家大院。
因为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国内稍有名望的富二代、富三代和一些年轻的企业家们,所以大伙都彼此熟悉。
现场衣香鬓影,无论男女,每个人都经过悉心打扮,每一名能出现在这个宴会的人都是上流社会“精英中的精英”,堪称国内的元媛盛会。
冯梓钦也不例外,一身量身特制的高级燕尾服西装,蹭亮的意大利手动打造皮鞋,棱角分明的五官,那深邃的眼神,堪比名模的身材,一亮相,谋杀了不少在席家门外记者的闪光灯。
看到冯梓钦的到来,席二少并没有上前打招呼,毕竟在他看来,冯氏与席氏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入流,压根不需要亲自去招待。
“冯总裁,好久不见啊。”一个西装骨骨的男人向冯梓钦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对冯梓钦打着招呼。
“成教授?是你啊。”冯梓钦回忆了一下,礼貌地回应道。
“是啊,好久不见啊,你一个人过来?”成教授左右看了看。
“嗯。”冯梓钦点了点头。
“不知道朵儿有没有来呢?”成教授微笑着向冯梓钦问道。
“成教授,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去问她呢?”冯梓钦歪嘴笑了笑。
“哎……你是知道的。”成教授微微地皱了皱眉,叹气道。
其实成教授以前和冯朵儿是一对,但是因为岳绮罗觉得一个乡下来出身的人,就算现在成了全国知名院校的教授,根本就高攀不起他们冯家,所以用尽一切办法拆散了他们。
从那时候起,成教授没日没夜地做实验研究,最后让他研制出一副能够救治的一种本无药可治的病的药品,让他一夜成名,成为各大医药公司抢夺的人才,最后得到一笔很大的投资,自己开设了医药公司,成为上市公司的总裁。
但是岳绮罗还是没有将他放进眼里,还是没有答应他们在一起,最后他们就这样无疾而终。
当然冯梓钦是知道这些的,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些事根本就轮不到他插手,他也不想插手。
冯梓钦用酒杯轻轻碰了碰成教授的酒杯,微微笑了笑。
成教授也苦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时,席小祺在大哥席中伟的陪同下来到了宴会厅。
一袭白色的蕾丝边裙,衬托出他的肌肤更是雪白,脸上淡雅的妆容更显得其清纯可爱,在场的男士无一不被其盛世容颜所倾倒。
席小祺微笑着,礼貌地对看向自己的人点着头,直到看到站在角落处的冯梓钦,她那双明媚的双眸一下亮堂了,对着冯梓钦甜甜一笑。
冯梓钦也礼貌性的举了举酒杯示意。
宴会正式开始后,席小祺在众人的关注的目光下走到冯梓钦的面前,举着酒杯开心地对他说道:“子钦,在这里见到你太高兴了。”
冯梓钦抿嘴笑了笑:“metoo。”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一早就到了吗?”席小祺有的没的说着,寻找着话题。
“刚来没多久。”冯梓钦公式化地回答道。
“哦。”看到自己聊不开,席小祺有点儿不知所措,看着舞池上跳着舞的人,突然又对冯梓钦说道:“不如我们跳舞吧。”说完,伸手给冯梓钦,邀请其和自己跳舞。
冯梓钦本想拒绝,但是人家是主人家又是女孩子,自己怎么好拒绝了,于是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牵着席小祺的手来到舞池中央跳起了舞。
在舞池中央,一对俊男美女翩翩起舞,犹如风中蝴蝶,水中鸳鸯,飘逸而唯美……
在场的人都对这对男女纷纷投以羡慕的目光,好一对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舞会还在进行着,司徒风离开金玉阁后又回到了医院。
童桂芳见到司徒风的到来,又是亲切地倒水,又拉手道谢的,搞到司徒风有点儿尴尬。
童心怡看不去了,对童桂芳说道:“妈……司徒先生刚到,你就不能先请人家做吗?”
童桂芳不好意思的地说道:“是啊是啊,司徒先生请、请坐。”说完,从床边拉出一张凳子请司徒风就坐。
“谢谢阿姨。”司徒风微笑着对童桂芳道谢,用手接过凳子坐了下来。
司徒风深情地看着童心怡,温柔地问道:“怎样?好点了吗?”
童心怡礼貌地点了点,回应道:“嗯,好多了。”
看着司徒风和童心怡,童桂芳暖心一笑,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先聊,我去打壶水。”说完,对着司徒风童心怡使了个眼色。
一脸懵逼的童心怡看着童桂芳离开的背影,不明所以。
反而是司徒风好像明白童桂芳的用意,微笑着看着童桂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