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赶着找司徒风帮忙,童心怡只是多看了顾婉熙两眼,微微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顾婉熙步入电梯时才发现跟在童心怡身后的保镖,不觉犹疑。
这人真是小秘书?怎么身后还跟着个保镖呢?
就在电梯关门的那一刻,顾婉熙看到童心怡直接往司徒风办公室的方向去,不禁蹙了蹙眉,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看来得查一下这女的身份。
叩叩叩……
“风!”童心怡敲了敲门,怕打扰到司徒风,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进去。
正在低头认真看着文件的司徒风听到童心怡的声音,立马抬头看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嗯……不打扰你吧?”童心怡看了一下办公室里面除了司徒风并没有其他人,便走了进来。
司徒风摇了摇头,温柔地笑了笑:“没有,来,过来坐。”说着,过去拉着童心怡的手,和其相对而坐。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司徒风的办公室了,但是经过上次司徒风和陈同可亲密的一幕,她对这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喜欢。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呀?有什么事吗?”司徒风看了一眼手表,这个点数童心怡应该在家带大宝和小宝的呀。
“妈带大宝和小宝去参加聚会了。”童心怡知道司徒风要问什么,便回答道。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我陪你去吃。”司徒风关心问道。
“呃……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想麻烦你的。”童心怡因为心急,不想说其它,直接开口求助道。
“嗯?”司徒风侧头看着童心怡,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专程来找他,就不能回家再说吗?而且态度还这么客气。
“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因为脑外伤现在变成了植物人,我想你能不能帮忙找一下加拿大那边的脑科专家看看,看是否可以医治。”
“朋友?植物人?”司徒风好奇童心怡口中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让她这么风风火火来找自己帮忙。
“嗯……”童心怡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那个人是小林,毕竟小林是冯梓钦的司机,怕他误会些什么。
司徒风看了童心怡好一会儿,才抿嘴微微笑了笑:“好,我去联系。”
其实在童心怡来找他前,保镖就将童心怡在医院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听了,他也知道那个人就是小林,不过他知道小林当初是因为救童心怡才受得伤,所以他愿意帮这个忙。
在交代仁哥去联系加拿大那边的专家后,司徒风正想带童心怡去吃中午饭,不过童心怡因为小林的事情并没有胃口,而且她还想去医院再看看小林,所以拒绝了司徒风。
司徒风也不想勉强,因为想着今天晚上和顾婉熙的“约会”,所以让司机送童心怡回去。
童心怡去到医院照顾了小林好一会儿,正想着倒杯水喝,突然放在口袋上的手机响起。
“这个时候谁会来电话?”宁浅语嘀咕着放下水杯,拿起手机,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林,然后带着疑惑走到走廊外接通电话。
“你是童心怡吧,我是顾婉熙。”
顾婉熙?童心怡的脑海里根本想不起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对方能叫得出自己的全名呀,可能是见过的吧,于是,礼貌地回应道:“您好!我是童心怡,我们认识?”
顾婉熙冷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童小姐,阿风有没有告诉你今天晚上不在家呀?”
童心怡楞了楞,她怎么知道司徒风不在家?童心怡的脸色微变,吞了吞口水问,“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我电话?”
其实在看到童心怡出电梯口就往司徒风办公室走去,顾婉熙就知道这个女人和司徒风是有些关系的,于是私下买通了司徒风的秘书,打听起童心怡到底是司徒风的什么人,在得知童心怡竟然是司徒风的妻子时,顾婉熙脸上的表情是有多别扭就多别扭,想到今晚和司徒风的约会,她便千方百计查找童心怡的电话,要告诉童心怡司徒风爱的是自己,让童心怡这个正印滚蛋,自己入主中宫。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风今晚会不在家呀?告诉你今晚我约了风,所以我当然知道他不在家,因为他现在在我这里。”电话里传来顾婉熙得意的声音。
童心怡朝着电话里大吼道:“你骗人,风他才不会去你那里,我不会相信你的。”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来帝豪酒店总统套房,我和他就在这里。”说完这句话,顾婉熙就挂断了电话。
童心怡紧紧地捏着手机,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不会的,风才不会跟别的女人约会,还要是在酒店。”
但她的脑海里回放着司徒风上午说他晚上有事,还说让她不要等他门。
那么他真的是去见那个姓顾的女人?一起共进晚餐?然后再帝豪酒店开房?
那边司徒风按照和顾婉熙的约定时间,来到了帝豪酒店总统套房前。
司徒风敲了敲房门,很快里面就传来脚步声。
然后顾婉熙就把门给打开了。
门后顾婉熙穿着一身透明的睡衣,朝着司徒风勾眼笑着,“风,你来了?”
“你不是在等我吗?”司徒风淡漠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双手插着裤袋率先进入房间。
顾婉熙脸上带着娇笑,并没有关上房门,只是轻轻地掩上。
“是啊,风,人家等你好久了。”
顾婉熙一把抱住司徒风,将自己一堆丰满的柔软紧贴在司徒风的手臂上,不停地摩擦着,企图勾引出司徒风的浴火来。
“我是来听你的内幕的。”司徒风的眼神很淡,对顾婉熙的勾引一无所动。
是的,想当年,司徒风就是被顾婉熙那一脸清纯淡雅的容貌所吸引,可是当她出卖自己的时候,那张自己曾家心动无比的脸蛋变得妩媚风骚的时候,司徒风只是觉得满满的厌恶和恶心。
“风,你别急嘛。”见到司徒风并没有拒绝,顾婉熙的脸上勾着魅笑,松开司徒风的手,然后缓缓地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红酒,“喝一杯,庆祝我们重逢,怎么样?”
“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司徒风的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
“风,当年那是一个意外,我父亲的确是将我卖给了宏哥,但你是知道的,我是没得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爸他一定会没命的。”顾婉熙跟司徒风在一起过,很清楚司徒风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她端着两只酒杯走近司徒风,把其中一只递给他。
“没得选?呵!”在听到顾婉熙的话后,司徒风的眼神连波动都没有,只是淡淡地道。
“风,你忘记我们美好的曾经了吗?”顾婉熙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回吧台上。
“既然你不说,那么我便走了。”说着司徒风就要离开。
顾婉熙的计划还没有成功,她哪能让司徒风就这么离开?
只要将他的妻子气走,她有信心,凭着他曾经对自己的爱恋,司徒风一定会回来自己的身边,到那时她就是新义帮的少夫人,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风,你还爱我的对不对?”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司徒风。
“哼!”司徒风优雅地弯了弯嘴角哼笑了声。
在隔壁的行政套房里,仁哥手上端着咖啡,眼睛正盯着电脑屏幕,在屏幕有好几个监控监控画面,包括帝豪酒店大门、各层走廊,还有总统套房里。
这是司徒风的计划,在不惊动顾婉熙的情况下,从顾婉熙的那里得到关于四年前新义帮内奸的消息。
而仁哥现在只等司徒风给他打暗号,然后他就冲进房间把顾婉熙抓个现行,到时是人证物证俱在,任宏头帮的人无从抵赖。
突然他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大门口的监控中,他双手一抖,将咖啡倾倒在了桌子上。
“少夫人怎么来了?不好。”
可他现在不能离开,如果离开司徒风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风少啊,这事真的不怪属下啊,我也是为了帮会好呀。”仁哥嘀嘀咕咕着,眼睁睁地看着童心怡从大门进来,然后坐电梯来到顶楼,然后来到总统套房门口。
而总统套房里,顾婉熙正缓缓地走近司徒风。“风,我要的很简单的。”
“我要的也很简单。”司徒风挑了挑眉。
顾婉熙勾了勾嘴角,把身上的睡衣解开。
“风少啊,这事真的不怪属下啊,我也是为了帮会好呀。”仁哥嘀嘀咕咕着,眼睁睁地看着童心怡从大门进来,然后坐电梯来到顶楼,然后来到总统套房门口。
而总统套房里,顾婉熙正缓缓地走近司徒风。“风,我要的很简单的。”
“我要的也很简单。”司徒风挑了挑眉。
顾婉熙勾了勾嘴角,把身上的睡衣解开。
原本她的睡衣就够薄、够透明,现在更是春*光*乍*泄。
睡衣落在地上,她全裸地走近司徒风,“风,你还记得这具身体吗?当年你很想得到它的。”
“那个人是谁?”司徒风不为所动,似乎他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到顾婉熙的赤*裸。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很轻微的声音,顾婉熙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她跨坐在司徒风的身上,撩拨着司徒风,“风,你要*了我,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