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归怒,司徒风还是很在意童心怡的。
他随手拿起沙发边上的毯子裹住童心怡,弯腰将她抱回了房间的浴室里。
他将童心怡小心翼翼地放在浴缸里,看着面无表情的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明眸,此时已经毫无色彩,甚至深不见底的空洞。
司徒风心痛地皱着好看的眉头,他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那股冲动已经伤害到她了。
他叹了口气,悔恨着自己刚才所做的事和所做的话。
司徒风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给她更多的爱护和关怀,让她知道自己这样无非是太在意她了,让她慢慢地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伸手去掀开裹在童心怡身上的毯子,童心怡像怕被什么恐怖的猛兽触碰一样,哆嗦着向后缩,眼神充满了恐惧。
“心怡……”司徒风看到童心怡的反应,很是心痛。
童心怡整个身子哆嗦着缩在一旁,本来已经停止落下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对你,对不起……”司徒风惭愧地一个劲儿道着歉。
童心怡还是露出恐惧的眼神看着司徒风,曲着身子不停对颤抖着。
“心怡,是不我不好,我道歉好吗?你让我帮你洗洗吧,你这样会着凉的。”说完,司徒风又伸手去掀毯子。
“不……不要动我……”见他伸手过来,童心怡抓狂地叫喊道。
“好好好,我不动,你自己来,我出去等你。”看到童心怡崩溃的情绪,司徒风安抚道,然后叹了口气出了浴室。
确认司徒风离开浴室后,童心怡才起身将浴室门反锁,然后在淋浴器下拼命地冲刷着身子。她觉得自己很脏、很贱,两个交了心的男人都欺骗了她,她不过是她们发泄的器具,吃干抹净后都会厌弃她,她甚至问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要让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良久,司徒风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童心怡还没有从浴室出来,他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心怡,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里面的童心怡没有给任何反应。
司徒风正准备再敲门,就在这时童心怡已经穿上了居家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心怡……”这样的童心怡怎叫司徒风不担心和心痛呢,他一把抓住童心怡的胳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心怡,是不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对你,是我错,你原谅我好吗?我只是……只是因为太爱你了。”司徒风忏悔道。
听到司徒风的解释,童心怡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是啊,那颗心已经被重重地伤过一次,好不容易伤口在慢慢愈合,现在又再次被撕裂,让她怎么说得出原谅呢?
心口就像被泼了硫酸般,慢慢地被酸烂了……
童心怡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司徒风抱着自己,整个人就像木偶一样,毫无抵抗的能力。
听不到童心怡的声音,司徒风既无奈又心痛。
他叹了口气,送开了童心怡,将她扶到梳妆台前,拿出电吹风帮她吹着那还滴着水的头发。
童心怡任由他摆弄着自己,双眼无神涣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吹干头发后,司徒风将童心怡抱到床上,然后抱着她,哄她入睡。
身心疲惫的童心怡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司徒风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一股湿热,他睁开眼看了看。
原来已经熟睡的童心怡在梦中流着泪,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嘴上不停地小声地呢喃着:“不要……不要……放开我……”
司徒风蹙着眉,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对她有这么深的打击。
他想叫醒她,刚想开口,就听到童心怡小叫了一声:“梓钦……”
虽然很小声,但是司徒风还是听到了,他的心一阵揪痛。
原来她还是放不下冯梓钦……
这时的司徒风不知道该如何自处,难道她就感受不到自己对她的爱吗?她就没有一丝感动吗?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此时的司徒风已经毫无睡意。
他轻轻拍了拍童心怡的后背,安抚好她后,见她已经没有说梦话了,才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g市深夜的景色,那闪烁着的夜景,顿时觉得空虚。
在这个城市里,他除了她,就好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可是,现在连她都不曾将自己放在心上,而自己无论再怎么努力,她始终没有将自己放在心房里。
就算和她已经结婚了,在她见到冯梓钦时,她都毫无顾虑地摇回到冯梓钦的身边,可能这才是她想要的,这样她才会快乐。
那么,自己呢?是否应该成全他们?
一夜无眠。
阳光温柔地晒进了房间,童心怡眨着干涩的双眼,艰难地坐了起来。
她环视了房间一圈,发现司徒风已经不在了。
或许他已经去上班了吧,童心怡是这样想。
她拖着吃力的步子走到洗漱台,向脸上泼了几手凉水,尽量让自己清醒过来。
抬头看着憔悴的自己,童心怡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不过是个玩物。”
回到房间,童心怡坐在飘窗上,她要好好想想自己将来的路。
快到中午的时候,钟点阿姨敲着房门,叫童心怡出来吃午饭。
虽然心还没放开,但毕竟还有两个小家伙,还有还在住院的妈妈,再怎么怄气,为了他们,她还得过下去,于是稍稍整理了一下,出了房门准备去吃饭。
这时,仁哥带着一个文件袋上门了。
“仁哥!”童心怡毫无血色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少夫人……”看到这样的童心怡,仁哥吃惊地楞了楞,想到今天一早接到司徒风吩咐的话,他知道风少两夫妻肯定是闹矛盾了。
“吃饭了吗?一起吧。”童心怡礼貌地说道。
“不了,我还有工作呢,谢谢了。”仁哥赶紧摆手道,心想他因为司徒风交代的事还很多没有处理呢,吃饭这么奢侈的事还是别想了,然后继续道:“这是风少让我交给您的,他说了,您看完就通知我来拿。”说着,将牛皮文件袋交给了童心怡。
“……哦……”童心怡一脸懵逼地接过文件袋,点了点头。
见童心怡接过文件袋后,仁哥赶着办事,便寒暄了几句离开了。
看着手上的文件袋,童心怡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让仁哥亲自送来给她,于是,她连饭都没有吃回房看起那份文件。
童心怡拆开那张牛皮文件袋上的封线,伸手从里面拿出两份装订好的文件。
文件的抬头——离婚协议书
“duang!”童心怡脑袋一片空白。
原来他真的只是……只是当自己是玩物!
看着文件上清晰的字体,童心怡的心揪痛得说不出话来,双手抖得将文件都晒落一地。
童心怡腿软的蹲了下来,眼眶中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文件上,面对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大字,眼眶模糊了一片。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童心怡,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过来好一会儿,钟点阿姨见童心怡进了房间好久都没有出来吃饭,便去敲了敲房门。
可是刚走进,发现房门是虚掩的,钟点阿姨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夫人……啊……”
在外面带着两个小宝贝的保姆听到钟点的惊呼,匆匆跑了过来:“怎么了?”
“夫人晕倒了。”钟点阿姨跑到童心怡身边探了探她的气息,然后迅速抱起了她,哆嗦着手按着童心怡的人中。
“怎么办?怎么办?120……”保姆在一旁也慌失失的,醒起要叫救护车。
没十分钟,救护车就来到公寓,迅速将童心怡送去了医院。
因为联系不上司徒风,保姆只好给仁哥打电话,仁哥在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联系了司徒风。
电话那头的司徒风听到童心怡在家晕倒了,握着的拳头紧了紧。
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仁哥说道:“联系冯梓钦,让他到医院照顾心怡。”说话,没等仁哥回答就挂了电话。
被挂电话的仁哥一脸的懵逼。
自己的老婆住院了,竟让叫情敌来医院照顾?还真想不懂哟!
没办法,少帮主这样交代,他就这样做吧!
过来好一会儿,钟点阿姨见童心怡进了房间好久都没有出来吃饭,便去敲了敲房门。
可是刚走进,发现房门是虚掩的,钟点阿姨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夫人……啊……”
在外面带着两个小宝贝的保姆听到钟点的惊呼,匆匆跑了过来:“怎么了?”
“夫人晕倒了。”钟点阿姨跑到童心怡身边探了探她的气息,然后迅速抱起了她,哆嗦着手按着童心怡的人中。
“怎么办?怎么办?120……”保姆在一旁也慌失失的,醒起要叫救护车。
没十分钟,救护车就来到公寓,迅速将童心怡送去了医院。
因为联系不上司徒风,保姆只好给仁哥打电话,仁哥在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联系了司徒风。
电话那头的司徒风听到童心怡在家晕倒了,握着的拳头紧了紧。
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仁哥说道:“联系冯梓钦,让他到医院照顾心怡。”说话,没等仁哥回答就挂了电话。
被挂电话的仁哥一脸的懵逼。
自己的老婆住院了,竟让叫情敌来医院照顾?还真想不懂哟!
没办法,少帮主这样交代,他就这样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