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低血糖晕倒了……”冯梓钦并不确定童心怡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没有马上问。
童心怡艰难地撑起身子,冯梓钦见状,立马上前帮她弄好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谢谢!”童心怡礼貌地道谢了句。
冯梓钦微微一笑,“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了?”
童心怡摇了摇头,那苍白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其实童心怡醒来没有见到司徒风,心中有些失落,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会是冯梓钦,心里不停地打着问号。
“呃……你渴吗?我倒杯水给你吧。”冯梓钦不知道她和司徒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司徒风为什么要通知自己来,他有些看不懂,未免说错话,冯梓钦转移了话题。
冯梓钦倒了杯温水递给了童心怡。
“谢谢!”童心怡客气地道谢后,咕噜噜喝了下去。
看着童心怡那毫无血色,甚至有些憔悴的小脸,冯梓钦心痛不已,他很想问问童心怡,在司徒风身边是否过得好?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他会将她弄成这般模样,但是想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冯梓钦还是忍住了。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做给你吃。”冯梓钦关心地看着童心怡。
“嗯,不用了,谢谢,我让保姆送过来就好了。”童心怡想到和冯梓钦的关系,她并不想别人误会,更不想让司徒风误会。
冯梓钦深邃的眼眸黯了黯,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两个的无言的气氛让童心怡感到很尴尬,于是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来看我,你还是回去吧。”
虽然童心怡下了逐客令,但是冯梓钦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它,只因他放不下她,对于这个冷冷清清的病房,冯梓钦害怕童心怡一个人寂寞,孤独地去面对这样的冰冷。
见冯梓钦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童心怡也不好再赶,因为她知道冯梓钦的性子,说一不二,所以她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趟回了床上,闭眼休息起来。
就这样,冯梓钦一直陪着童心怡,不管她到底有没有睡着,就一直守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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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司徒风一下飞机就收到了仁哥的未接来电提示,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般情况下仁哥不会给他打这么多次的,就算公司有事,也只会发个信息,而现在十几二十个未接来电,说明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和童心怡有关,于是他急忙给仁哥复了过去。
“什么事?”电话一接通,司徒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风少,你可接电话了。”
“少废话,到底怎么了?”
“那个……冯总裁去了医院了。”
“嗯!”本来就是司徒风安排的,他当然知道,只不过听到仁哥这样说,心不自觉地揪了一下。
“他说有急事找你,让你给他复个电话,我已经将电话号码发到你手机上了。”因为公司有事要去忙,而且司徒风交代过,不让人留在病房门口守候着,只是在医院外面留意着就行,所以在童心怡出检验报告的时候,并没有人知道她怀孕的消息,仁哥就当然不清楚了。
司徒风顿了顿,直接挂了仁哥的电话。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冯梓钦找得自己这么着急?他人不是在医院吗?莫非是童心怡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司徒风立即打开手机信息,按仁哥提供的电话打了过去。
医院这边,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的病房里,冯梓钦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冯梓钦害怕吵到童心怡,立即按下静音,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外的走廊听起了电话。
“喂!”
“我是司徒风。”
“哼,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冯梓钦冷笑了声。
“找我有什么事?”司徒风尽量压制自己的想知道童心怡情况的欲望,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人在哪儿?”此时的冯梓钦是怒火中烧,但是又怕病房里的童心怡听到,只好隐忍着没有爆发出来。
“你有必要知道吗?”
“你……”冯梓钦被司徒风的态度气得牙痒痒,用力咬了摇牙根,低声说道:“你这个丈夫是怎样当的?心怡晕倒在医院了,你竟然不在身边陪着,还跑到国外去,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
电话那头的司徒风沉默了一会儿,冷淡地说道:“你所谓找我的急事就是这个吗?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挂了。”
“你……”冯梓钦气得用力松开脖子上的领带,一时气结。
“她不是有你照顾吗?她现在最想陪在身边的人是你。”司徒风用很平淡的语气跟冯梓钦说道,其实电话那头的他,握着的拳头已经紧得发白。
听到司徒风这样说,冯梓钦好像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过现在并不是深究的时候,只见气呼呼地说道:“你tmd,难道你不知道心怡怀孕了吗?你就这么大安旨意将她交给我?”
“什么?怀……孕?”司徒风以为自己听错了,脑袋是一片空白。
“md,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你是确定不要心怡的话,我一定不会放手,我可不想再后悔一次。”冯梓钦心酸地说道。
“嘟……嘟……嘟……”电话那头的司徒风已经挂了。
冯梓钦生气地看了看手机“通话结束”的界面,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现在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童心怡开心,要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挂了冯梓钦的电话后,司徒风急忙赶着最近的一班航班回国。
当他听到童心怡怀孕的消息事,心中是悲喜交加,喜的是他有真正属于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了,悲的是他不确定童心怡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孩子是爱的结晶,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爱,那么这个孩子算作什么?
下了飞机后,司徒风一刻不想耽误,马上驱车来到了医院。
在徒步去病房的间隙,司徒风吩咐仁哥安排人来病房守候,还让其叫人做些童心怡爱吃的饭菜送来医院,一切都按照他们之间没有间隙时对她的关怀布置。
走到病房门前,司徒风整理了一下情绪,准备推门进去。
突然,看到坐在病床边的冯梓钦在细心的盛着粥给童心怡,而童心怡的脸上还带着微笑。
见到这一幕,司徒风的心揪了一下,放在门边上的手迟疑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打扰他们的美好,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多余的人一样。
可是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司徒风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见房门被推开,童心怡和冯梓钦都转头看了过去。
“风……”童心怡本来微笑着的脸上带着惊喜。
可是一旁的冯梓钦脸色倒是阴暗了起来,他狠狠地白了司徒风一眼,很不情愿地将手上的那晚粥放到一边,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对童心怡温柔地说道:“我公司还有点儿事,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你。”
“呃……嗯……”童心怡对冯梓钦点了点头,有些害怕司徒风误会的眼神看了看司徒风。
冯梓钦走到司徒风身边,用极小的声音对其说道:“记得我说过的话。”然后就快步离开了病房。
司徒风余光扫了一下离开的冯梓钦,然后关上门,走到病床边坐下。
司徒风握起童心怡的手,她微凉的小手此时在他那炙热的掌心中感受着温暖。
他微蹙着眉,看着苍白且毫无血色的小脸,心疼得无法言语。
童心怡微笑着眨巴着有些泛红双眼,轻声道:“我没事。”
司徒风抓起童心怡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下去,温柔地说道:“心怡,对不起!”
童心怡楞了楞,没想到入院以来,司徒风见自己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她抿了抿嘴,轻轻地摇了摇头。
童心怡的眼圈发红,嘴唇蠕动,说不出话。
司徒风握着童心怡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内疚地看着她。
她伸手抚着他布满胡渣的下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司徒风轻柔地给童心怡拭去眼泪。
“傻瓜,我们是夫妻,干嘛说对不起?”童心怡用手蹭了蹭司徒风的脸颊。
司徒风将童心怡紧紧地抱进怀里,像是怕下一刻就失去她的模样,紧紧地抱着。
童心怡感觉到有些喘不过去来,低声“唔”了一下。
虽然是因为喘不过气的原因,但是让司徒风听到就是她嘤咛,刺激到了他的感官。
司徒风菱角分明的嘴勾起完美的弧度,很享受此刻的美好。
他移开下巴,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宁浅语的发顶。
感受满满爱意的童心怡抬手挽着司徒风的颈脖。
童心怡都这么主动了,司徒风当然想不顾一切地把她给拉入怀里很狠狠地吸吮她的甘甜,狠狠地爱他,可他清楚童心怡现在的身子不适合。
深吸一口气,司徒风紧密地将她禁锢在他的怀里,而她的脸颊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为她而鼓动、狂跳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