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吻,不如说他是在啃她!
慕卿卿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疼,韩锦卿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发狠而又肆虐地咬着她!
“嘶!韩锦卿……唔……你放开我……”
慕卿卿死命地挣扎着,他再不放开,任凭他这样咬下去,是会见血的!
韩锦卿将她抱得死紧,嘴下越发毫不留情。
渐渐地,一丝血腥味蔓延开来,在尝到血的铁锈味后,他不由得愣住!
趁此,慕卿卿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猛然使力,不知是他是因为心不在焉还是因为什么,竟然
真的把他推开。
韩锦卿被她推得推得退后几步,身体虚晃了几步才堪堪站稳身体。
“韩锦卿,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卿卿站在离他比较远的地方,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似乎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扑过去般。
看着戒备自己的她,韩锦卿的心不由得抽痛,就连身上伤口裂开的痛也比不上万分之一。
从她第一次扒他衣服的时候,伤口就因挣扎而裂开,头也开始昏昏沉沉,为了让她不发现异
常,他只好狠心伤她!
他强迫自己极力保持清醒,矜贵从容的脸上扯出一抹讽笑,很好的掩饰了他所有的情绪。
“你脱本王的衣服,不就是想爬上本王的床吗?”
这句话一出,慕卿卿的脸色顿变,有不可置信,有愤怒,还有失望,看得他心一阵阵的揪紧
。
可他不能停,现在她还未喜欢上他,如果因此而讨厌他,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不愿她与他一样,陷入无间练狱,于是说的话更加狠了。
“本王现在要成全你,你怎么反倒不愿意了?慕卿卿,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
慕卿卿的小脸上顿时满是难堪,心中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神深占据着她!
爬上他的床?欲擒故纵?她只不过是想知道救自己的人是不是他!
“我是脑抽了,才会以为救自己的人是你!”
慕卿卿一字一句地道,说完,再不停留,带着一身的怒气离开了房间。
在他她走后,韩锦卿终于支撑不住,脚下一软,半跪在地上,此时他脸上已被苍白占据,看
不得一丝血色。
“王爷!”
刑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不由得大惊,飞奔到韩锦卿的身边,将虚弱无力的他
扶坐床上。
“本王没事,刑夜,去把窗户打开,让这香味散去,再替本王重新包扎伤口。”
韩锦卿此时已经缓过来了,无力地吩咐,慕卿卿闯进屋前,他正打算等刑夜来给他上药。
他深知她的性格,为了不让她闻到血腥味,只好将熏香全扔进香炉。
刑夜照吩咐散去了满屋的浓香,再给他包扎伤口,看着他触目惊心的伤口,他不由得心惊,
还好伤口裂开得不算大!
刑夜愣在当场,在韩锦卿虚弱地向他投来一道视线时才回过神来,连忙替他处理伤口,同时
很是不解。
“你有话说?”
韩锦卿看着他一脸的疑惑不解和欲言又止,淡淡开口。
“王爷,为何你不肯让慕小姐知道救她的人是你?”刑夜犹豫了会儿,还是将问题问了出来。
韩锦卿却因这个问题而失神,本就因身体虚弱而少了几分慑人压迫的视线,此时也渐渐恍惚
起来。
他的耳边,似乎又传来父亲去世前说的话!
“锦儿,为父要你发誓,如若有一天有人带着另一半玉佩找你。”
“你需保她平安一生,助她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另外,不能对她动心,更不能与她在一起!
”
“王爷,王爷?”
刑夜见韩锦卿久久不回答,甚至还发起了呆,这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他不由得担心地
唤了唤。
“本王累了,你先出去吧。”韩锦卿收回思绪,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刑夜恭敬地退下后,韩锦卿重新躺回床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嘲的苦涩。
还记得当年,他在听到父亲的只有不解,愤怒,还有不屑!
当时,他甚至质问过父亲,那个他辛苦筹谋的位置为什么要给别人,甚至对他话中的爱上那
个人而嗤之以鼻!
一个要抢本该属于他东西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爱上!
可现在,他忽然懂了父亲当时听完他的话后,那意味深长和无奈的神情。
甚至,他此时只想送她登上那个,他还在筹谋的位置,希望用此来交换一颗不爱她的心!
可,显然不能,不说世上没有交换心的说法,就算有,他似乎也不舍得这颗已经爱上了她的
心!
……
慕卿卿一脸阴沉地回到自己的院中,径直进了屋,带上暗器和毒就要再次出门,却被紫衣拦
住。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杀人!”
慕卿卿言简意赅地道,这几日,她由于一直在王府等韩锦卿,就没再次实施刺杀的计划!
这个任务,她必须要拿下!
韩锦卿今日那样羞辱于她,无非是厌烦她了,想赶她出府!
可他却碍于韩王的嘱托,也是他强逼她入住摄政王府,就不好明说。
她此时只想尽快凑齐银子,完成谢丞相生前发布的任务,早日带着紫衣离开!
“小姐,你怎么又……”
显然,紫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答案,她自然也知道慕卿卿是个杀手,可并不代表知
道她就不会担心。
可她话还没说完,慕卿卿就已经拿了东西出了院子。
在等韩锦卿的这几日,她虽然未实施刺杀计划,却一直在打探关于徐兴东的消息,也得知他
今日会去杏雨楼。
于是,慕卿卿直接来了杏雨楼,在一楼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静心等着。
如她之前所想,徐兴东是皇后的亲弟弟,是皇亲国戚,没有几个杀手愿意接这个麻烦的任务
。
因此,徐兴东还活得好好!
而至于另一个任务目标,刑部尚书赵大人,可能因他还在大牢中的缘故,也无人得手,这次
的任务,似乎都有些棘手!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徐兴东出现了!
只是,他带了好几个护卫,而这些护卫中的两人,却押着一个粗布衣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