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朗的女声。
不等苏流溪说话,紧接着又开始埋怨起来。
“不是我说你,当初说好要联系我的,你居然这么久才给我打电话,女人都是大猪蹄子,哼!”
电话那头的严舒,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拳套,对身边的人挥了挥手,走到了另外一边。
“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苏流溪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这件事说起来复杂,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
“那可好,我老早就想见你了,要不是我爸压着我不准出来,才不会耽搁到现在!”
严舒倒是挺高兴的,她一直被她爸压在家里,好久都没有呼吸过外边自由的空气了。
自从之前做任务负伤归来之后,她爸看得她跟劳改犯一样。
每次出门都要限定时间,还要打报告。
简直了!
比部队还要严格。
严舒本以为自己退役之后,就能过上潇洒的日子,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子。
“行了行了,那你到时候记得出来找我。”
苏流溪听着电话那头严舒的鬼哭狼嚎,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你爸那也是为了你好,他可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情,让他怎么办?”
“你怎么也和我爸一样唠叨了,行了行了不说了。”
听着电话那头苏流溪和他家老头子同出一辙的唠叨声,严舒就赶紧挂了电话。
严舒家里和苏家是世代相交,他们家里全都是一家子军人。
成天风雨来雨里去的。
早些年的时候,苏父又救了严舒的父亲一次,所以两家的关系愈发的好了。
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说的是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严舒。
这妮子从小就在军营里打滚摸爬,参与了不少特殊任务,拿了不少军功。
早些年在某次任务里负了伤,这才退役回家。
自己开了个拳馆,成天的当撒手掌柜。
她家老爷子看的严,生怕严舒出去惹事,每次出门都要跟在军队似的打报告。
苏流溪本来和严舒约的是当天下午,可正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就发现楼上书房影影绰绰的有些动静。
一想到沈薇,苏流溪就觉得有些不对,喊了三五个保镖,和他们一起上楼去看。
“小心点。”
苏流溪神色严肃,忍不住叮嘱保镖。
那些保镖点点头,一到书房,左右查看了之后,立刻一脚踹开了书房的大门。
苏流溪一眼就看见了如此兴师动众的那个罪魁祸首。
严舒穿着一件小皮夹,悠哉悠哉的在她的书房里翻糖吃。
等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根彩虹棒棒糖。
“你居然和小时候一样,连藏糖的地方都不带换的。”
严舒看见苏流溪上来,倒是一点都没有惊讶。
“行了,你们回去吧,自己人。”
苏流溪扶住额头,只觉得头痛,她差点就忘了,严舒最喜欢干这种事情。
在她给严舒打电话的时候就该反应过来。
那些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到苏流溪的话之后也明白了,这似乎是场乌龙,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严舒喊住了。
“跑什么?我是从东北角进来的,那里有监控盲区,后边的院子墙也该翻修一下了,上面的警报器都快没用了!”
严舒颇有架势的训斥了那些保镖两句,紧接着就凑到了苏流溪的跟前。
“你都不知道,我家老爷子把我看到有多严实,我想爬爬墙,都找不到墙头,老爷子做的安保设施,简直变态。”
严舒先是吐槽了一番,然后又从苏流溪书桌抽屉柜子里摸出两颗糖。
看着苏流溪眼皮直跳,那糖是她平时拿来哄楠楠的。
得了,现在又得加上一个严舒。
“这会可是饭点,你不会在这个时候赶我走吧!”
严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今天自己可能有些消耗过量。
不过不得不说,云伯的厨艺可是数一数二的,她之所以来这么早,也有这个原因在内。
“严大小姐驾到,我哪里敢赶人?”
苏流溪哭笑不得,赶紧带着人一起去了饭厅吃饭。
云伯一看见严舒,就忍不住笑眯了眼睛。
自从那阵子严舒出任务负伤之后,就很少出现在人前,算算也得有一两年的时间没见了。
“原来是严小姐,幸好我今儿饭做的多,不然你来了可没饭吃。”
云伯笑眯眯的招呼,严舒大大方方的应了一声。
“我就知道云伯疼我,和某些没肝没肺的人不一样,这么久了都不给我打电话。”
苏流溪被她的话气笑了,夹了一个饭团,送到严舒嘴里。
“行了,你可赶紧收住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严舒心满意足的嚼着饭团,这才住了嘴,大开大合的吃了起来。
等酒足饭饱,严舒这才开始问苏流溪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倒是没有,只是提前准备以防万一。”
苏流溪将沈薇的事情说了出来,一听到MST,严舒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你说她是MST的亚洲负责人?”
严舒的脸色不大好看,很快想到了一件当年的事情。
“有问题?”
苏流溪很了解严舒,每当这丫头露出这样的神色,就说明事情棘手。
“我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可如果你要对上的是MST,那你家里的那些保镖可不够看的,都辞了吧,要么打发到外围,我帮你联系人。”
严舒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
苏流溪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看着严舒这么严肃,也有些提心吊胆。
“MST有什么问题吗?”
严舒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和苏流溪说了起来。
“本来这事我不该告诉你,可你已经和mst扯上关系,还是知道的好,还记得我当年的那个任务吗,最后就是查到了mst头上,这个集团很有可能贩卖军火,搞不好还和毒品有关。”
如果真是那样,苏流溪的处境,要比他们想象中的危险得多了。
“怎么可能?”
苏流溪想到沈薇那幅风清明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这么不择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