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茗真的是怕了霍少亭,他这个人说到做到,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强吻,所以俞清茗才只好把
嘴巴给闭上,但并不是真的害怕他。
霍少亭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盯着身下的俞清茗,看起来很是享受,又像是在端详一只
即将被享用的猎物。
俞清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俞清茗按捺不住了,她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好吗?不要
这样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你的眼神看起来很暧昧,让我很紧张。这里是军营,你是宸王,你
是大家的领头,希望你能起到个带头作用,不要做出违反军规的事情。”
“何为违反军规?”霍少亭挑眉问道。
俞清茗微微皱眉,这家伙明知故问!
既然问了,那她就答,“比如和我做很暧昧的事情,那就是违反军规,难道不是吗?”
“本王记得军规里面没有这一条,所以我这不算是违反军规。既然不是违反军规,那你是不是
就会乖乖的配合我呢?”霍少亭满眼都是宠溺,刮了下俞清茗的鼻子。
俞清茗的鼻子生的小巧精致,玲珑可爱。
霍少亭微微勾唇,看着脸上覆着一层绯红的她。
俞清茗实在受不了了,爆发体内的洪荒之力把他给推开,推开之后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
手,她真的把这头重的跟猪一样的男人推开了?
其实不是,是霍少亭看见俞清茗用力的时候脸涨的通红,若是不给个面子起开,那就说不过
去了。
霍少亭笑道,“你让我问你话,可是我问了你又不答。这段时间我发现你很奇怪,遇到的事情
挺多,跟我说的却没有几件。每次都说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我,但时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呢?”
被霍少亭这么一说,俞清茗倒真觉得这段时间瞒着霍少亭的事确实是太多了,可是她真的不
知道怎么跟霍少亭开口,有些事情霍少亭不知道的为好,知道的太多反而对他造成了很多压力。
等等,她这是什么心理?她怎么会为霍少亭着想,害怕给他造成压力!
俞清茗的眼眸惊恐的收缩,太可怕了……
“你又有什么心事?”霍少亭仿佛能够轻而易举的看穿俞清茗。
他真是比俞清茗体内的蛔虫还要厉害。
俞清茗扶额,头疼的说道,“我看你这个架势,如果我今晚不把事情告诉你的话,你大概要问
我一整夜。我还要休息呢,明天还有许多病人要等我去医治,我就不跟你耗时间了。算了,直接
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在想俞非霜的事情。”
霍少亭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也不知道是他本来就这么淡定,还是早就料到了是俞非霜的
事情。
他静静的坐在俞清茗的身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俞清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霍少亭听了,不怎么淡定了,问:“所以夏吏现在知道你女儿身的身份了?你知不知这样多危
险!”
俞清茗吓了一跳,霍少亭分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情绪起伏就变得这么大。
她呆呆的看着霍少亭,“夏吏也不是一个傻子,就算我拼命的隐瞒,他也会发现种种疑点的。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牵连到你的,到时候我要是被
发现了,我就会跟大家说,你不知道我女儿身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在欺骗大家。”
霍少亭的面色更加冷了,像一座冰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你当真以为我是害怕被你牵连才这
么生气的?你都已经这么大人了,能不能学会保护好自己,夏吏的为人你清楚吗?他真的会帮你
隐瞒这件事情吗?这些不确定的因素都太可怕了,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你懂我的心吗?嗯
?”
俞清茗:“……”
她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霍少亭就是太在乎她了,她对这段感情才会有很大的压力。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感觉。
俞清茗的脸也渐渐的冷了下来,“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不管怎么样,当初都是我自己
做的选择。就算是错了,我也要承担完。所以你也不要这么生气了,也不要再为我担忧什么,我
会努力照顾好自己的。好了时间不早了,快休息吧。”
“你总是以时间不早快休息作为打发我的借口。本王告诉你,今晚我们不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你休想睡觉。”
霍少亭变得十分霸道,夏吏他今天接触过了,是个心机很重的人,俞清茗跟他打交道,胜算
不大。
别看夏吏一副毛手毛脚,胆小如鼠的样子,其实他内心精明的很。估计这会已经在打如意算
盘,如何把俞清茗给解决掉!
俞清茗头疼的看着霍少亭,“那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霍少亭的眼眸多了一丝冷漠,阴鸷的可怕,“先下手为强。在没更多人知道此事前,解决掉夏
吏。”
俞清茗闻言,吓得不轻。
为了保护俞清茗,就算是人命,霍少亭也不在乎。
俞清茗皱眉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过这个办法了,可是我觉得我们不该这样做。他好歹是凉国
的人,还派来当作使者,说明在凉国那边挺有本事的。突然就死了,若是被查出是你我所为,到
时候凉国和大宁的关系会更僵。”
此时,俞清茗像个坚强的大女人,不为自己的私利做危害一个国家的事情。
霍少亭很欣赏这样的俞清茗,但他还是很不高兴。对于霍少亭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俞清茗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她,一旦出现绊脚石,他一定要清除掉的。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夏吏必须死,至于用什么办法,我们再商量一下。”霍少亭心意已决。
他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俞清茗就是离王妃,东阳公主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俞清茗对着霍少亭招招手,示意他靠近,小心隔墙有耳
。
霍少亭俯身,气息逼近。两人明明只是简单的交谈下,可因为靠的太近的原因,营帐里面充
斥着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