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吏眸光不舍,眼中流淌着他的优柔寡断,“夏景途出使齐国了,我们不用担心。这段时间我们
可以好好在一起!”
“不行。宫里这么多人,即使夏景途不在,我们也要小心翼翼的,难道你想早点死?”俞非霜
很不理解夏吏。
对待感情,俞非霜还是很理智的,而夏吏爱上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时时刻刻都想和爱的人
待在一起。
“为了你,我不怕死。”夏吏认真的回道。
俞非霜苦笑了一声,或许以前她会被这句话感动的睡不着觉,但现在不同了,她是个成熟的
女人,不会轻易相信男人说的话。
“我还不想死,烟儿还小,我要照顾她。你也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俞非霜的眸光突然变得淡淡的,看了会夏吏的眼睛,眉头皱了起来,又迅速的移开目光。
“我承认,我爱过你,但只是爱过,现在我没有精力再和你继续这段感情。我们当初在一起就
太冲动了!我是凉国的太子妃,将来要做皇后的,而你,只能是个小官员,你给不了我要的生活
。”
俞非霜连一个笑脸,一句客气的话语都不想给夏吏了。
她受够了每天偷偷摸摸的聊天,牵个手都要顾虑半天,每次见过面之后就提心吊胆的,生怕
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害怕自己不再是凉国的太子妃,更害怕以后她不是凉国的皇后,变得一无所有!
夏吏能给她什么?
想到这里,俞非霜苦笑,当初选择和夏吏偷偷摸摸开始这段感情,思想太幼稚了。
明知道没结果,还要把自己搭进去。好在醒悟的及时,没在这段感情里面陷太深。
夏吏听到俞非霜这些话,心凉了大半截,他鼓起勇气拉着俞非霜的手,“非霜,不要耍小脾气
。我知道你现在只是情绪不好,是我太着急来找你让你生气了。我们以前也闹过别扭,最后不都
走过来,继续在一起吗?”
俞非霜狠狠的甩开了夏吏的手,接着便给了他一巴掌,“夏吏,你闹够了没?我这次是真的要
跟你断绝来往。从此,在宫里头遇见我,不要再叫我非霜,叫本宫太子妃娘娘!”
夏吏的脸上蔓延着火辣辣的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俞非霜是他的命,他不能失去她。
夏吏一把抱住了俞非霜的后背,“非霜,不要这样,你若是生气了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着
事情。如果打我能让你心情好一点,你就打吧!”
俞非霜努力挣脱着,狠狠的踩了夏吏一脚,夏吏才松开了俞非霜。
俞非霜端起了架子,一副居高临下俯瞰蝼蚁的模样,“本宫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对本宫放肆,
本宫就治你亵渎太子妃之罪!”
俞非霜的颐指气使,让夏吏很是心寒。
“非霜,你并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明明是真的爱过我的,
就算现在不爱了,也不要那么绝情。是不是这段时间我忙着出使大宁冷落了你,让你心情不好了
?”
“不是。本宫是真的想跟你断了!”俞非霜的模样要多绝情有多绝情,不再多看夏吏一眼。
此时的夏吏在她眼里连一只狗都不如。
俞非霜从来不会轻易的直接的断掉一段感情,她是经过长远思虑的。
当夏吏还沉浸在这段感情中的时候,俞非霜早就脱离了轨道,因为各种原因想放弃这段感情
。
直至今日,才对夏吏说了出来。女人的失望从来不是一瞬间的!
不管夏吏怎么恳求俞非霜,她都不愿意搭理。临走的时候,俞非霜还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
刺骨绝情,“本宫和你从来没有开始过,你最好记住这一点!否则,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夏吏怎么也想不到他和俞非霜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清楚俞非霜的性子,她重感情,但也看重权势。想着想着,夏吏就觉得自己没用,一拳砸
在了地上,手血肉模糊。
要是他再争气一点就好了,俞非霜就不会看不起他,离开夏景途!
夏吏猛然觉得他不能继续这样碌碌无为了,他自认为不是很失败的人,跟夏景途的头脑也差
不到哪里去。
夏景途只是出生的位置高一些而已,如果夏景途在他这个位置,未必有夏吏厉害。
夏吏只是不想争,只想和俞非霜安安稳稳的在一起。可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他若是不去争
,就会失去一个他爱的死心塌地的女人。
他无论如何都要扭转局面!
翌日,烟雨绵绵,天空灰蒙蒙的。
俞清茗醒在裴凌的营帐里面,身边有一个人陪着,是霍少亭。
他趴在榻沿上,安静的睡着,眉头一直紧锁。
俞清茗还是更喜欢看他眉头舒展的样子。
“霍少亭?霍少亭……”俞清茗喊了好几声。
霍少亭睡眼惺忪,模样看起来很累。
“我们这是在哪里?”
“裴凌的营帐。”
“裴凌?”俞清茗看见桌子上还有药碗草药,和自己还未痊愈的身体,就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
了。
她的头还很疼,刚要下榻一个眩晕让她顺其自然的倒在了霍少亭的怀里。
霍少亭也是刚睡醒,而且昨晚没有睡好,头昏沉沉的,一下子重心不稳,两个人一起倒在了
榻上。
俞清茗愣住,紧盯着霍少亭的双眸,“你起开……”
霍少亭的目光锁着俞清茗,“不要动,你这里有个东西。”
霍少亭温柔的帮俞清茗顺着头发,指尖触碰到发丝的那一瞬间,俞清茗觉得浑身的血液被带
动,一股暖流冲击心脏。
“你昨晚就在这里陪我一夜?”俞清茗没心思管头发,就想知道霍少亭昨晚是怎么睡的。
霍少亭说:“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身体好,我就不会有事。你若是身体不好……”
霍少亭的头突然疼了起来,大约是昨晚没睡好没盖被子着了凉。
俞清茗的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皱眉说道,“你怎么那么傻?我来给你熬点药喝
。”
说着,俞清茗便要下榻。却被霍少亭一把抱了回来,重新盖上了被子。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