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微澜施主不用这样说,贫僧也是看在你确实与佛有缘,才会想要收你做俗家弟子。”
云海大师双手合十,然后幽幽的说。
与佛有缘这件事情确实也说不清楚,但是云海大师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微澜也不会多问,她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竟然被云海大师看中。
海大师很有可能只是看重了她的佛性,除此之外也不太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了。
是云海大师考虑的却不是这个,夏微澜与佛有缘是一方面,还有知道原因就是对于夏微澜的前
世今生的说法,有些兴趣。
到底有没有来世,这是前世,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证实过,按照他们佛家的话来说,可能是有
的。
但是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云海大师说活了这么多年,依然容颜不老,是一个奇迹,甚至连他自己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看到夏微澜以后,又觉得这个人其实也很有趣,而且也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虽然夏微
澜告诉了他,她最大的秘密,可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一定还有一些事情夏微澜没有说
。
他也不能强求,只能等着看到底什么时候夏微澜愿意告诉他。
个人都有秘密,而且都不愿意说出来的,云海大师自然是不愿意强求,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现在大概是看什么都觉得随缘更好,若是有缘自己该知道的都会知道的。
是无缘也强求不了什么了,不是吗?
于是就这样,夏微澜成了云海大师的俗家弟子。
云海大师说是得道高僧也是有道理的,他也算是很有本事的,特别是医术,他不仅学习到了前人
的这会还结合自己的实际经验,再加上这些年来云游四海的经历,让他的医术更为精湛了。
是一些其余的本领,但是云海大师只给夏微澜两个选择,也就是说她只能从云海大师那里学到
两门本领,这就要看她如何选择。
倒不是云海大师藏私,只是更多了,夏微澜也没有时间去学,而且也学不好,不如专攻两门,把
它学得精一点。
微澜想了想,最后就决定学习云海大师的医术,还有就是相面之术。不过这两个都是,若是学
不好就不能出师的。
在医术上夏微澜还有点底子,毕竟她以前也学过,略知一二,但是对于相面之术这都是第一次听
了。
海大师说相面之术如果初级入门就是可以从这个人的面相看出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是什
么样的性格。
一般人只要稍微聪明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但是更高深的就是可以从这个人脸上五官的长相,
还有一些痣,其他的东西可以看出来这个人以后,的运势福气。
所谓的印堂发黑,或者红光满面,或者猜测这个人,是不是染了什么疾病,没有被看出来等等,
都可以通过相面之术看出来。
甚至还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有没有说谎,或者说隐瞒了什么东西。
微澜觉得这个对她还是挺有用处的,于是就选择了医术和相面之术。
海大师倒是也不奇怪,只不过就算这两门是夏微澜主要学习的方向,还有其他的,至少要有一
个强壮的身体。
以夏微澜被云海大师要求着做各种各样的活,就是为了让她身子底子变得稍微好一点。
微澜可谓是在云海大师这里收获颇丰,毕竟学习到了很多以前接触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凌诀和平宁长公主义女的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皇上是想等看一看平宁长公主的义女到底是何模
样,再赐婚,只是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
知道是谁把平宁长公主义女是极好的命格,这件事传到了京城各处。
是,各家纷纷心思异动,蓄势待发,毕竟皇上肯定是看不上,这么一个区区义女的。
且以凌诀那种混世魔王的个性,也不一定会听话,所以这桩婚事有很大可能是不会成的,这样
就是给他们机会了,不仅可以高攀平宁长公主,而且去这样一个女子回家,不管是什么样,不管
能不能主事,就算是光当一个吉祥物,也是对家里有很大好处的,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想
法?
所以众人都想要求娶平宁长公主的义女,在战王听说过这件事情后,就立即入宫,找皇上谈论这
门婚事。
话,这可是他儿子好不容易松口,想要成亲,又是被人家抢了先,他儿子又闹脾气,又不想成
亲了,可怎么办?
臣弟参见皇上。”战王急匆匆的来,皇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皇弟,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朕说?”皇上和颜悦色的说。
战王没有说话,直接跪了下来,“臣弟有一事相求,望皇兄答应。”
上连忙上前,把战王扶起来:“到底是何事如此严重?”
“请皇上为凌诀和平宁长公主义女赐婚。”战王慷慨激昂的说道,好像是如果皇上不答应就和他拼
命。
“此事何用如此着急,那女子不是还没有及笄吗?”皇上一听是这件事情,警惕性就上来了,他可
不打算这么容易就答应。
皇兄还记得,诀儿临走之前你答应我的事情吗?诀儿回京以后就立刻为他赐婚了,皇兄金口玉言
,想必不会反悔吧?”战王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皇上沉吟半刻,他好像确实说了这个话,那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没想到现在却是个问题,到底
应该如何结束?
“请皇兄下旨。”战王又跪在地上,看着皇上恳求道。
“这……”皇上还是有些犹豫。
“诀儿已经老大不小了,他好不容易松口答应成亲,若是是错过这次机会,以后要让他成亲,还不
知道会有多难呢。”战王步步紧逼。
上考虑了一下,也是,凌诀这些年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拖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