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莫自然懂得着一些道理的,现在他若是离开了夏微澜和宫木槿的“帮助”,恐怕他早就被眼前的这两个男
人撕成碎片了。
看看他们现在的那副样子,西莫就觉得十分兴奋。
他西莫这一辈子,就是喜欢做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所以他脸上留下了那么一道丑陋的疤痕,所以他的眼睛
在疤痕之下还能安然无恙地存在着。
“都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了,哈客我现在多加一个赌注,你到底选不选?”
西莫的声音明显比方才多了一些底气。
他所说的多家了一个赌注,指的就是夏微澜,就算夏微澜不是他的夫人,但是夏微澜一样可以起到这样的作
用。
西莫就差对着天空大笑了。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还不快点叫你的人上来,赶紧完事儿赶紧放了她们!”
哈客几乎是对着西莫大吼,若不是因为宫木槿和夏微澜的缘故,恐怕哈客真的会像一匹恶狼一样将西莫这个
兔崽子撕碎。
“好!”
西莫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于是他示意了身边的另一个空着的男人。
那个男人立马走了下去。
虽有就上来一群人,他们都是西莫手下的小弟们,果真乌乌泱泱的来了一大片,少说也有几百号人,看来西
莫这是存心要整死哈客了。
最后进来的两个人,不是西莫的小弟,一个是他请过来的郎中,还有一个是……宫木槿!
西莫这个贼人,就是想要叫宫木槿看着哈客被一点一点折磨。
哈客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宫木槿,她的青丝微乱,搭在了脸边,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
“好了,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西莫淡淡地说了一句,眼底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开始什么开始,你这个混蛋你究竟想要对哈客做什么!”
宫木槿虽然被西莫的人束缚着双手,不过她一看见眼前的阵仗,就大概知道西莫想要做什么了,她就差不能
上去踹他两脚了。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狠心冷清的男人!
“混蛋,你这个混蛋!”
宫木槿被身后的人钳制着,根本就动弹不了半分。
西莫听着她的辱骂声,却觉得异常悦耳动听,他现在已经完全疯狂了。
这个男人,就是想要叫宫木槿和哈客他们痛不欲生,别的,他根本就不需要。
“你们都听见了,是她先骂我的,”忽然,西莫对着周围的人这么说了句,而后他身后的那个小弟立刻就明白
了大哥的意思。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宫木槿的面前,高高地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落在了殿中,显得十分扎耳。
竟然是一下子就将众人的声息给打得屏气来了。
反应过后,哈客冲上去揪住了西莫的衣领,挥手往他的鼻子上面打了过去,这一回凌决想要拦住却已经拦不
住了。
果真,马上,那个被西莫派过去的男人也挥拳头招募照样地还给了宫木槿。
宫木槿细皮嫩肉的,很快就被打出血来。
哈客怒目圆睁,看着宫木槿脸上的血迹只觉得心痛异常,他终于还是按下了自己蠢蠢欲动,想要给西莫第二
拳的手。
“你,别再动她了。”
哈客憋了半天,只说出了那么一句话来。
同样的,西莫的举止也叫凌决和夏微澜感到十分窝火,他们虽然看着宫木槿很心疼,但是却也拿他一点办法
都没有。
“我是不想要动她的,可是你动我,我也只能从她身上讨回来了。”
西莫说话的方式是照旧的讨人厌。
“你不是想要叫你的兄弟砍我吗,快,块来啊。”
哈客已经是一刻都不想要在这个鬼地方的呆下去了,现在他就想着赶紧可以把宫木槿和夏微澜还有凌决他们
都送走。
自己和西莫的仇,只要自己和他解决就好了。
他们说话的那一会儿功夫,凌决的眼眸却忽然深沉起来,他的视线佯装不经意地落在了外面,从窗口望出去
,正好就可以看见外面的场景。
外面已经乌乌泱泱地站满了一群人,似乎只等待着号令想起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冲上前来。
下面站着的人不是别人,全部都是凌决的亲信暗卫。
是方才他吩咐车夫去将人全部都叫过来的。
现在,他倒是要看看这西莫还能怎么扑腾。
这么想着,凌决的眼光反倒是多了一些笑意。
西莫看着哈客,道:“好,既然你那么说了,那就如你所愿!”
他挥手叫人上来。
于是第一个人,很快就提着手中的刀走到前面,对着哈客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想要砍下去。
果真被哈客猜中了,若是将自己交给他的话,他下手的第一刀,必定就是哈客的手腕和脚腕。
哈客眉心皱了皱,硬生生地强迫着自己不要逃走,他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一声不吭。
而宫木槿却是慌乱了,她大叫着想要藏他们的禁锢中挣扎出去,可是根本就逃不出去,抓住她手的那群男人
的力气那么大,大到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
“西莫,西莫,你放过哈客好不好,你杀我,你杀死我吧!”
宫木槿撕心裂肺地喊叫着,到后来,她的嗓子几乎已经喊哑了。
当刀锋快要触碰到了哈客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双手,抓住了那个抓着刀的那一只手,使劲向后一折,那个
男人惨叫着扔掉了手中的刀。
西莫原本正想要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哈客痛苦的表情,可谁知道后来竟然是被凌决出手拦下来了,他的心中自
然是十分恼怒的。
“都说了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世子殿下!”
西莫对着凌决忽然出声,声音也不复之前的那个样子,而是十分阴冷。
“不要闹出人命来,适可而止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群人从他身后的入口处冲进来了,他们每一个人都穿着一样的黑色衣服,每一个人手
上都拿着一样的佩剑,很明显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