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入怀 第64章 南风入怀

  • 背景色
  • 字号
    小 默认 中 大 特大
  • 宽度
    640宽度 800宽度 默认宽度 1028宽度 1440宽度
  • 滚动
    双击开始/暂停滚屏
  • 帮助
  • 背景色 宽度 字号 滚动

第64章 南风入怀

小说:南风入怀 作者:潆迦
(第63章 南风入怀← 快捷键 回目录 快捷键→第65章 南风入怀)

    第二天,温菱收到了之前开庭的金融诈骗案判决书,她代理的被告人判得很轻,算上之前羁押的时间,满打满算,居然能在除夕前一天放出来。

    被告人父母高兴得不得了,差点儿没上门送上锦旗。温菱也挺乐呵的,这说明她的办案能力得到了认可,这可算是法院新年前给的“大礼包”了。

    在将将要离开律所时,被告人的女朋友李芳在楼下徘徊,见到温菱又急匆匆地追上来。

    "温律师。"

    温菱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有些紧张,说话时全身都在发抖: “我听说年前他就能出来了,这是真的吗?”温菱嗯了声: “他本身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也好,最终判决结果算不错。”

    李芳感激地看着温菱: “我不太懂这些,我只知道他总算能出来了。”说完,眼圈红了,捂着脸喜极而泣。

    这样纯真的校园感情让人动容,温菱忽而说: “他出来后,你要看好他,别让他再走错路了。”“我知道,我一定会让他好好找工作。”李芳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环保袋,又把袋子递给温菱,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子。

    "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家乡的花雕醉蟹,我的一点心意。"温菱再三推辞,李芳硬是把罐子塞过来,那股子力气让她稍微往后退了退。

    在车上打双闪等着的邵南泽急忙下车,快步走过来,扶着她的背: "怎么了?"

    温菱不用转过去,都能感觉到他在旁边的压迫。李芳更是刷地白了脸,极力解释: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感谢。"

    温菱笑了下,抓着邵南泽衣袖: "她没有恶意。"

    等弄清了事情原委,邵南泽又把目光落在温菱身上: “那就收下。”

    温律师身边的男人把她护得死死的,那股子护犊子的意味很浓厚。李芳大胆地打量了下,才发现竟然是见过的,眼里闪烁的全是震惊,磕磕巴巴: “你、你是邵检啊……哎,哎,你们是一对?”

    邵南泽抬眉,对这个案子有点印象,他还看过李芳写给被告人的信,里面言辞诚恳,感情真挚,也难怪温菱看了会动容。

    他言简意赅: "东西送了就走吧。"

    知道这回是真把

    礼给送出去了,李芳用力地点头: “行,那先祝你们新年快乐。”走了几步,又再回头,扬声, "你们一定要幸福啊,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邵南泽倒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的当事人都这样真性情?"啧,感情流露得真直白,送礼也是直来直去的,罐子很沉,一点不含糊。

    温菱怔了怔,笑了下,又摇头: “不一定。”

    他低笑了声,然后又问: “接下来还有工作吗?”

    她想了想: "今天处理完,就基本没有了。"

    距离除夕才有几天,过年都不兴打官司了,大家欢天喜地等着过年,喜气洋洋的日子里,案子什么的可以稍微放一放,温菱也只有在这几天才勉强有点休假前夕的样子。

    可邵南泽不是,工作性质不同,他还有案头工作,还得值班,两人的时间还是凑不到一起。他忽而问: "过年有什么打算吗?"“我想回老家。”温菱歪着头, "你呢?"“看你安排,”邵南泽胳膊收紧, "这几天搬过去我那里住,年后我陪你回老家一趟?"

    “我买的是年后的机票,那几天你有时间吗?”她问。他嗯了声:“怎么都有时间,再不济,还能请假。”

    “我不会回……那个家。”温菱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个意思,想到家里的情况,就有点没来由的恼火。

    邵南泽心领神会,知道她回老家只是想看外婆,低头替她拢了拢外套: “不用去酒店,可以住我那儿。”

    他静默了下,似乎很认真地在思考,又问她, "外婆喜欢什么?"温菱淡淡笑了: “这么快就想收买她?”他搂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从她头顶飘过: "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礼数要足。"

    温菱浅浅发笑,眼尾弯弯: “外婆生活很简单的,不过她喜欢打麻将,不知道算不算?”

    "知道了。"邵南泽抿着唇,他会投其所好的。她咬着唇瓣: “那用不用陪你回家一趟?”

    邵南泽下意识摇头,摸了摸她头发: "不用管他们,你去了会不自在的。"那种氛围他感受了太多,吃饭都不快活,他不会让温菱做连自己都

    不喜欢的事,那样太压抑了。

    两人回到公寓,温菱把罐子分装到冰箱里,才发现李芳真的实在,满满一罐子,全是全须全尾的花雕醉蟹。

    邵南泽看了一眼,忽然说: "这个你不能多吃。"上回她醉过后的表现,他已经领教过了。

    温菱拿了筷子,沾了一点品尝,软软糯糯,味道香醇。

    邵南泽在厨房里做意面,没留意她又偷吃了好几块,转过身看,温菱双颊酡红,有点微熏的半倚在餐厅的长桌上回信息。

    邵南泽走过去用手捂了捂她脸颊,又摸了额头。温菱眨了眨眼:“我没吃多。”

    “我尝尝。”

    她本以为他是想吃醉蟹,哪知道他把她抱在餐桌上,身体往他的方向,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用嘴唇啄了啄,而后轻轻咬上她脖颈和锁骨。

    温菱嘴唇都红了,搂着他脖子,不让他再深入: “这次我没醉。”他低笑起来,手上在她身上作乱,慢慢在她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边轻轻喘气。“我知道,是我醉了。”

    他压下身,难耐地吻住她,温菱坐在长桌上,转过头看见玻璃前投映出来的两个人的影子。夕阳西下,连影子都透着浓浓的缱绻意味。

    他吻得她连呼吸都支离破碎,呜咽间周身环绕的都是他的气息。她像察觉到什么,满身都是红晕,又去推他: "别在这儿。"邵南泽低笑,俯身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温菱双手搂着他的腰,吞吞吐吐: "你下手别太重。"他忍不住笑了,轻吻她鼻尖: "哪个卷宗看来的,又不是打架。"

    邵南泽把人放到绵软的床上,床角陷下去一角。

    他俯身而上,炙热的视线一寸寸掠过她的身体,温菱脸一下就红了,体温发烫,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他勾着她一缕头发,沉声: "谁教你吻喉结的?"这种勾人的手法,上次他差点儿招架不住。温菱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糯糯哼唧了声:"你教的。"

    这女人时而像小猫,时而又像灵巧曼妙的妖精,他看着她那张清丽妩媚的脸,懒洋洋地用食指摩挲她脸颊: "真不老实。"

    然后又把头埋在她颈窝处,不疾不徐地伸出舌头轻舐她的唇畔,牙

    齿啃咬着,在她脸颊和耳后留下痕迹。

    卧室里漾着厚重的暖昧气息,温菱有点魂飞天外,胳膊软绵绵的没了力气,就听见他在她锁骨处闷声问: "这次不关灯,行吗?"

    温菱一愣,神志被他的话烧得浑浑绕绕,声音都是飘的: "刚、刚刚你说什么?"他语气认真,又复述一遍。

    她把被子拢了拢:"你就一直想着这个事?"邵南泽嗯了声: "我想好好看你。""不行。"

    温菱索性把被子都拉高,又把床头亮着的灯给关了。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重重叹息,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唇沿着她的后颈深深浅浅地留下印记,将全部力气耗在她身上。

    这一下又折腾到了深夜,将近十二点多温菱才吃上晚饭。她穿着睡裙,肩膀上搭着他的外套。

    刚刚使了那么多力气,现在这个男人还能游刃有余地起床给她做饭吃,她坐在饭桌上心情有点复杂,人和人的体力果然千差万别,差距很大。

    邵南泽随便穿了件圆领T恤,头发还犹自滴着水,他吃得很少,大多是在看她吃。

    餐厅的暖灯下,她忽而瞥见他喉结和脖子上的红痕和牙龈,心里咯噔一下,皱眉:“这里……外套能遮住吗?"

    邵南泽沉声笑了: "怕被人看见?我又不介意。"她瞪他,眼里都是娇嗔,带一点怒气: “我会介意啊。”

    他又低低哑哑地笑:“也是,整个东院没人不知道你是我女人。”温菱想了想,郑重道: "不行,明天你得把这些痕迹藏起来。"“怎么能这么可爱。”他笑晒,把她拥入怀中,搂着她脖子就亲下去。

    未几,他忽然间说:“我们结婚吧。”

    温菱一愣,下意识的:“可我还有好多案子在东院呢。”虽然案件的主办人不是他。邵南泽盯了她好一会儿,愤愤然咬牙:"脑子里就只想着案件吗?"温菱抿着唇,悠悠地想,感觉也不是。

    黑夜里,邵南泽梳洗完,掀开被子躺在温菱身侧。他从后面抱着她,呼吸平缓: “明天我去上班,你在公寓里会不会闷?"

    两人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在被

    窝里说着悄悄话,声音就在耳边,轻轻淡淡的,带一点夜晚的沉水气。

    “我还有一些案件的资料要整理。”她说。

    他埋头在她脖颈,闷声: "温律师日理万机。"连他都要排在案件后面。温菱阖着眼,声音兀自发沉: "还不是你们……老给我出难题……"

    邵南泽体温有些烫,把手别在她腰间,唇紧紧抿着,声音是克制到极致的暗哑:“今天累不累?"

    四周安静了好一会儿,温菱闷声哼哼,身体陷在绵软的床上,眼皮子都睁不开。他细细亲吻她眼角: "今晚不碰你了,睡吧。"

    也许是真的累了,这一晚温菱的睡眠质量极高。早晨阳光熹微,邵南泽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她的眼皮微微抖了抖。

    他怜爱地俯身,亲了亲她:“我去上班,你别起来了,三明治和牛奶在饭桌上,午餐我会让人送来。”

    温菱迷迷糊糊地嗯了声,软软点头,又沉沉睡去。闺上房门前,他又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到了东院,俨然有了点节前的轻松气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稍微从繁冗的工作中松快一下。

    同事们本以为谈了恋爱后的邵检会懈怠,其实不尽然。

    邵南泽仍旧是科室里最早到的,他一如既往地专注、认真,面对每个案件一丝不苟。所有的分毫不差、锱铢必较,都是平常工作里认真细致的结果。

    汇报案件的时候,陆子昂果不其然看见了邵南泽脖颈上的红痕。直男藏不住话头,大大咧咧的:"邵检昨晚上被蚊子咬了?"邵南泽皱了眉头,咖啡哽在喉间。

    陆子昂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又细细推敲: "大冬天的还有蚊子?难不成是……"

    邵南泽头偏过去看着他,懒散地扣了扣桌子,闷哼了声: "工作很闲?"

    害怕被布置更多工作,陆子昂一溜烟跑了。邵南泽连连摇头,抬起眼,瞥见科室外站了一个不速之客。

(←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热门推荐

换一换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