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你以后不要给他送汤了,有那时间还不如陪我一下呢!那人有什么好搭理的。嗯,婉晴,真好喝!”乐清一边说一边端起汤喝下,顿时赞叹不已。她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油盐酱醋都不一定分得清,然尝便了御厨与严府大厨,以及各大酒楼的饭菜汤羹,嘴可刁了去了,她说好喝,那这做汤人的技艺绝对是炉火纯青了。
谢婉晴噙着笑,脸上看来十分高兴,“公主你喜欢,那我有时间有熬给你喝。”
“嗯,好,府里的厨子做的老是那个味儿,我早腻了!嗯……”乐清突然皱住了眉:“你以后不要叫我公主啦,叫我乐清,我们是好姐妹!”
“公主,这……”
“什么这啊这的,大不了当着外人的面就叫公主嘛!”乐清打断她。
“嗯,好。”谢婉晴一向柔和轻笑的脸上微带了些激动,端了空碗道:“那……乐清,你快睡下吧。”
“是来睡的,我困死了。”乐清说完,溜进被子中躺下。
“安安,那我先走了。”谢婉晴给安安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
安安回忆着她脸上最后那一抹亲和可人的笑,再看看*上已经闭了眼安然入睡的乐清,轻轻叹出一口气。她错了,她还是小看了谢婉晴。这女人,别说对付公主,就是以后真到了后宫,那也定能不负谢家厚望,把别的女人一一踩在脚下,自己爬上去啊。有相貌,有才气,有柔情,有关系,还有手段,纵使是在后宫,这样的女人也不多见。只是……与长公主抢丈夫,谈何容易?除非,她要的只是个侧室的名分。
安安替乐清熄了灯,轻轻退出房去。公主暂时是不会对谢婉晴有所防备的,自己无法让谢婉晴离开严府,所以只能多多注意她了。好在,严璟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且他只贪恋权势,并不贪恋女色,若他要娶妾,只怕早就娶了好几房了。
乐清怎么也没想到,在茶楼那一桩小意外会引出一场大事,更没想到,严璟利用她,狠狠打击了自己的皇弟。
茶楼事件的第二天,严璟真的将她禁了足,未经他允许,不得出门。府上护卫下人自然知道谁是主子,严厉且认真地执行着这项命令,乐清便活活被困在严府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对着他吼两嗓子,尤以晚上最甚。
正当乐清在府中百无聊赖,准备委托安安想办法替自己在严府院墙上打个洞时,宫里来人了,太后身边的小福子过来告诉她,太后有请。
乐清喜出望外,趾高气扬地狠狠给了守门护卫一个冷眼,高抬着下巴随小福子进宫去,由于太过得意,竟未发觉小福子神情有些不对劲。
到寿熙宫,未待她开始报怨严璟胆大包天将她这个公主软禁在府中,太后便沉声问道:“前几天,你在外面见过安王爷家的次子?”
“三皇叔?没有啊,他次子是谁?”乐清免强压下心中的那一股子怨气,先回答太后的话,同时也惊奇地发觉,母后心情似乎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