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越骂越气,越气越摔,终于连安安宁宁也拦不住,干看着她在屋中摔着东西,竟是无法近身去。
又一只花瓶摔下,乐清大喊道:“子楠子楠子楠韩子楠!听到了没有,我就是喜欢子楠,就是讨厌你,老东西,你连他的脚趾头都不比上!要不是把你想成是他,我和你在一张*上躺都躺不下去!”
门外有其他下人纷纷跑来朝屋中看过来,安安立刻却关上房门,着急道:“公主,公主,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奴婢啊!”
乐清却是更怒:“我连骂都不能骂吗?大不了他杀了我啊,反正做什么严夫人是生不如死,我早就不想活了,杀我啊杀我啊,让我死了算了!就让我做鬼缠死他好了!”
“公主,你别再骂了,会出事的,奴婢求求你了!”宁宁也是急得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门外忽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乐清,你怎么了?我是婉晴啊,你开开门!”
安安看看屋中无法收拾的场面,小心踏过洒遍碎瓷屑与茶水的地面,将门打开。
“谢小姐,你快劝劝公主吧,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安安着急道。如今这个样子,也顾不上谢婉晴心里安了什么鬼胎了,能让公主安静下来才是最紧要的。
谢婉晴看着屋中满目狼籍的样子,脸上早已大惊失色,忙点头,小心走进屋中。
严府花园中,管家在一片昏黄月光中寻到了老爷身影。他正站在园中一块静僻之处的凉亭内,远远望着前方。凉亭为采风,地势有些偏高,站在里面往后院望,正好可以看见院外的苍茫旷野管家严明一张朴实无特色的脸,一副平常若众人的身材,轻步走到严璟身后,站了一会儿,才缓声开口道:“老爷,公主不知为何事,一直在房中摔东西说胡话,让下人们都担心不已,却不敢进去,老爷看……”
等了好久,才听严璟说道:“有吗?我怎么没听到?”
“这……”才开口,严明便反应过来,低头回道:“老爷恕罪,好像的确是老奴听错了,这几天有些耳鸣,想必府上其他人也是出了同样的毛病。老奴会吩咐下去,让他们莫要因自身之疾而乱说话,乱做事的。”
严璟未曾再说话,严明等了片刻,便小声道:“那老奴先告退了。”说完,这才慢慢走下凉亭。
严璟依然负手看着远处依稀才能见着的树影山峦,一张脸上似古井无波,却在这夜色中又微显苍凉。
乐清房中,瓷器落地声与叫骂声终于停止,替代的却是一下一下的抽泣声。
谢婉晴坐在地上,将手帕递给同坐在地上,眼睛通红的乐清。也不知是没东西可摔了还是摔累了,亦或是几人的轮番劝说有效了,如今她总算是听话地不再摔东西了,却将安安宁宁都赶出房去一人坐在地上伤心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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