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有充足的理由可以不参加团建活动,可是我不能不参加啊,这可是关系到以后的升职加薪啊!”我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许卿晴果然不说话了,我松了口气,刚准备离开,却听得身后有动静,回头却看到许卿晴已经下了地,朝我走了过来,“既然这样,那我陪你一起去参加团建活动。接下来的几项,没有剧烈运动,我应该也能参加。”
“你还伤着,就别去了吧。”我皱了皱眉,这小妮子逞什么强啊?团建活动而已,又不是工作,这么积极。
可她固执起来也没人能劝得住,无奈之下也只能搀扶着她一起出去了。
此刻其他人已经成群结队转换了场地。
他们正在分组进行“三人两脚”游戏。
三人两脚简单却又有点傻缺,却几乎是团建活动的必备游戏项目。
“这个我们可以参加哎!”许卿晴看向我说道。
我们到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结束,有人看到我们,便道,“刚好你们一组,我们正缺一个垫底的你们就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不用说,他肯定是最后一名,所以才这么着急忙慌催促我们参加,瞬间还把他们用过的布条塞给我。
好在许卿晴并不介意,并且很自然地蹲了下去,用布条把我们俩并行的腿绑在一起。
绑好的时候,刚好前面一组已经结束。
尽管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还是多问了她一具,“你行吗?能走吗?”
许卿晴比了个ok的手势,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这一组是最后一组,除了我跟许卿晴,还有其他几个小组,共同争夺第一名。
第一名的奖励并不丰厚,只是一个荣耀罢了,但很多人还是拼了命想拿第一,只是为了不落于人后罢了。
毕竟这多多少少也显示了自己某方面的能力。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这种运动不在乎你平时跑得有多快,而在于你和同伴的默契。
自然,我跟许卿晴是没有多少默契的,才开始走,就猛地摔了几下。
再看看周围,摔倒的人不止我们俩,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理瞬间就平复了。
试了几次后,我们才找到一个比较的方法,不喊左右喊一二,虽然依旧速度很慢,到后面却渐渐顺了,有那么一刻我感觉没有了一开始的滞涩,反而像是一个走路一样健步如飞。
我时不时看向许卿晴,她脸上没有了娇柔,也没有了调笑,反而一脸地认真。
似乎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游戏。
等我们到达终点的时候,甩了第二名足足半米的距离。
许卿晴瞬间开心起来,连布条都忘了解,就要转过身想跟我说点什么。
而忘记解布条的后果就是,她没能控制住身形,而我也没有及时注意,她身形一个趔趄就朝着旁边倒去!
好歹这次我反应比较快,猛地一把拉住她,随着这股冲劲儿,她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好在我有准备,没有像之前一样摔倒在地。
只是这一扑角度不太好,她的头直接撞到了我的下巴,疼得我差点叫起来。
好在我及时忍住了,否则我的形象就会从一个救人的高大形象瞬间变成一个逗比。
“你着什么急啊,布条都没解呢,你别动,我去解开先。”稳住了她后,我这么说着,蹲下身去解那根布条。
头顶上似乎有什么压了下来,鼻翼间满是清香的味道,一时之间我竟有些不想起身了。
可毕竟周围还有人,几下解开布条后,我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扬起了头,“好了。”
许卿晴这才站直了身形,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轻声道,“谢谢你。”
“好了,第一名出来了,我们去聚餐吧!”
我摸出手机看了看,还不到饭点。
果然有人反驳了,“吃什么饭!还有一个项目呢。哈哈哈,下面这个好玩了!”
关于游戏我没怎么关注,只是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罢了。
“你知道最后一个活动是什么吗?”旁边的许卿晴问道。
看着她颇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忍不住眉头一皱,怎么感觉好像有坑的样子?
“不会是什么坑人的游戏吧?”
许卿晴笑得那叫一个诡异,“张哥,这次我还跟你一组,放心,我会关照你的!”
听她这话,我更是觉得有坑,必有坑啊!
果然,又要转换场地,这次到了室内。
地上铺着一层毛绒绒的地毯,房间很大,容纳上百号人绰绰有余。
此时负责人才开始讲最后一个活动的规则。
其实很简单,就是俯卧撑而已。
不简单的是,这项活动是俩人组队,也就是说,做俯卧撑的同时,背上要站着人做。
这就有点难度了。
不过我的队友是许卿晴,这一点已经比其他人要好太多了。
毕竟女同志人数少,那些个被迫跟同性分到一起的,尤其还是两个大老粗分在一起的,场面就有点好看了。
“啊,不行啊,他都要二百斤了!还没站上去我就趴了,还怎么做啊?”有人开始叫屈了。
结果那负责人直接回道,“那干脆直接认输得了!”
哪怕是失败,哪怕是最后一名,都要比直接认怂来得强。于是尽管不愿,那人却还是一脸嫌弃地开始准备。
“一人十组,每组十个,限时十分钟。好了,开始!”
规则简直是简单粗暴,开始得那叫一个迅雷不及。
站着毕竟危险,于是几个女同志特许坐着,当许卿晴坐在我背上时,虽然有压力,但相比其他人要好得多了。
许卿晴替我数着数,十次一歇,倒也不算轻松做完了。
起身时,许卿晴已经拿了毛巾过来,替我擦着额头上的薄汗。
我一愣,莫名有些不自在,倒是许卿晴却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
我干咳一声,从她手里接过了毛巾,自己擦着,一边转了视线看向别处。
“张哥,为什么我感觉,你在躲我呢?我很可怕吗?”许卿晴走近了些许。
她的外套只拉上了一半,距离近了一眼就能看到一大片诱人的雪白,以及深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