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撞坦克暂时挡住了日坦克和日海军陆战队的鬼子兵们过桥,在卡车接连爆炸中,日海军陆战队的鬼子兵在新担任日海军陆战队指挥的谷寿夫指挥下,个个端着枪和干瞪着眼望着爆炸点步步后撤,全都害怕被桥头接连的爆炸殃及生命。
黄克爽如个猴子闪耀着向卡车爆炸点冲去,中间接连踹翻几个持枪的日海军陆战队鬼子兵,继而夺过一个鬼子兵手中的mp—34冲锋枪和身上的环形子弹夹,把这个鬼子兵胸前的环形子弹夹迅速地从他身上‘滑’到自己身上,这个鬼子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克爽迅速地端正枪头开枪打死了,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倒在地上。
日海军陆战队的鬼子兵们个个像傻了眼,看黄克爽这一系列的动作如杂技艺人杂甩,个个望着黄克爽的动作跟陶醉了似的,当他们反应黄克爽向他们开枪过来为时已晚,被黄克爽端着冲锋枪把他们以180度范围扫射,凡事在黄克爽面前180度范围内的鬼子兵没一个幸免,众多鬼子兵接连中弹倒地,并有好几个鬼子兵被子弹打成马蜂眼,个个死的时候都是懵懂神态,仿佛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一命呜呼了。
一直身先士卒惯了的黄克爽这次有如孤身作战,其斗势绝不亚于美国大片《第一滴血》中的史泰龙。吴志辉等炮兵也像日海军陆战队中的鬼子兵们,被黄克爽突然发飙的过人表现全惊傻了。
“把炮弹扔下,吃了这伙狗日的。”黄克爽回头朝吴志辉等炮兵大喊,“没有枪,就肉搏啊,杀。”
开着mp—34冲锋枪的黄克爽命令几声,然后端着枪朝桥头的鬼子兵狂射,把好几个欲反击他的日军扫死,这些鬼子兵虽然是日海军陆战队,但速度还是比黄克爽慢了半拍,有的日军拿手雷刚敲过地就被黄克爽开枪打死,结果还弄得其手雷在身边爆炸,帮着黄克爽炸死了好几个鬼子兵。
吴志辉等人猛然惊醒,立即不顾炮弹与日海军陆战队鬼子兵肉搏,按黄克爽的打法对日兵拳打脚踢,再夺枪扫射,炮兵个个英勇战斗,由于人数又比过桥来的鬼子兵多,不一会儿占了优势,但日军毕竟是隶属于勇猛善战的日海军陆战队,很多炮兵还是被他们打死阵亡。
桥头的爆炸点依然还在不时爆炸,躺在卡车驾驶座上的叶馨像是被撞昏迷了一般,背躺在座椅上好一阵才朦胧醒来,听到外面激烈的枪战,吃力地侧转头看去,只见黄克爽与日军战斗时逐步往她这边猛扑过来,可她身体像是被卡住了一般,连动也不能动一下,只能干巴巴地望着黄克爽,微弱地喊了几声黄克爽的名字。
黄克爽在战斗中也发现了叶馨,朝她大喊一声‘小翠’,再猛踹面前向他阻击的一个鬼子兵后,赶紧向大卡车驾驶座窜去,可当他快要奔到大卡车时,“轰”一声巨响,大卡车的汽油箱猛然爆炸,把大卡车炸上天去。
“啊,我去。”黄克爽根本没能反应,就被爆炸的气浪往后推出几十丈远,而且重重地把身后的几个鬼子兵撞飞,在场的所有人又被这一幕惊呆了。
大卡车炸上天后再俯冲下来,卡车车箱中还没爆炸的油桶接连猛烈爆炸,有如一颗核弹头把大卡车车头往大桥俯冲下去,又是“轰”一声巨响,卡车车头猛扑大桥爆炸,继而炸出一个深坑,就在卡车车头爆炸的一霎那,叶馨被甩飞出驾驶室,其身体向河水中窜下去。
“哇靠,小翠。”黄克爽迅捷从地上爬起来,如疯了一般向桥头冲去,但还没跑几步,桥头被卡车爆炸炸塌了,卡车和被撞的日军坦克从桥头滑下,落向江水中。
“救人,快!”黄克爽回头命令吴志辉等人,喊完一声从桥头侧边跳向江水中。
可吴志辉炮兵由于在力战日海军陆战队鬼子兵分不出身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黄克爽往河水跳去,除了急喊几声“师座”外,谁也难以奔过去帮忙黄克爽跳河救人。
就在吴志辉等炮兵难以应战鬼子兵时,沈丽娜不知从哪弄来几百号工人和大学生打扮模样的人从苏州河岸下边奔来,与此同时从苏州河岸上边也奔来由王敬久的副官姚杰率领的国军队伍,两边速度地靠拢行动队炮兵分队,同吴志辉等炮兵共同掩杀鬼子兵。
工人和学生没有作战武器,个个手头上拿的只是一些平时工作的铁器,譬如扳手和铁锤等工具,而学生们呢,什么都没拿,但个个勇气俱佳,一窝蜂地赤手空拳上前与日军搏斗,三个一伙、五个一堆把鬼子兵扑倒在地。
“怎么搞的?怎么把学生也弄来了?”姚杰对沈丽娜的作法表示不满,但这时又腾不出工夫来批评她,“沈主任,快带学生撤到边上去。”
“是,老姚。”沈丽娜像换了一个人,按说她应该喊姚杰“姚副官”,但她却喊姚杰“老姚”,收到姚杰的命令,沈丽娜组织学生往昆山方向马路撤去,学生中很多人在撤退时再义愤填膺地踹上倒地的鬼子兵们几脚。
沈丽娜撤退好学生后,再折返与日军作战的阵营中,这时后撤的步兵队伍在刘亚思率领下也折返了回来,经过与日兵一阵激战,特别行动队在沈丽娜率领的工人队伍和姚杰率领的63师突击队帮战下俘虏了十几个日兵,由于大桥被炸毁,断桥上的日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日兵被特别行动队的士官们俘虏,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卡车能把大桥炸塌,最可悲的还丧失了一辆珍贵的坦克。
“师,,师座呢?”沈丽娜顾看左右没见黄克爽,担心地问特别行动队炮兵分队长吴志辉,“你们有谁看到师座?快找找。”
“师,师座他?”吴志辉往苏州河望去,苦笑着说,“师座救叶主任去了,跳了河。”
这对几次跳过河的黄克爽来说,部下们一点也不足为奇,吴志辉更不以外,“看来叶队长凶多吉少,师座没事的,他救起叶队长,一会就会回来。”
“你心真大呀?”沈丽娜不满地继续追问吴志辉几句,“师座从哪跳的?跳了多少时辰了?叶队长?你是说叶馨吗?”
“是的,坦克就是叶馨开车撞的,桥就是被卡车爆炸炸塌的。”吴志辉不以为然,反而为沈丽娜的紧张感到好笑,“放心吧,叶主任,我们师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刚才你没看到,他一个人就撂倒了几十个鬼子,还有他不是第一次跳河了,在水里比水猴还灵活。”
“……”沈丽娜无语,不知怎么说他好了,“白天不懂夜的黑”,她很难懂得像吴志辉这样人的心迹,只好带领几个工人沿苏州河下游找黄克爽去。
对岸的日军望江兴叹,他们暂时丧失了攻击特别行动队的能力,临时受命指挥日海军陆战队的谷寿夫站在断桥上望着江水沉思,本来按上海派遣军军总司令松井石根的部署,松井石根不太允许日军在攻陷上海后继续追击国军,但日第10军在以柳川平助为首的谷寿夫等人的怂恿下,决意直逼国民政府南京,昨天占领上海时,众多第10军的日本兵喝酒庆贺,扬言“决不收兵,打到南京去,活捉蒋光头。”
谷寿夫这厮凶狠残忍毒辣,是后来南京大屠杀的主犯,他今天一大早即亲临日海军陆战队,亲自指挥以日坦克为先锋强渡苏州桥,力求在攻进南京的道路上,一举把闻名日本军部的87师特别行动队先给灭了。
黄克爽跳河时,谷寿夫就在苏州桥上挥舞指挥刀指挥日兵井然有序地撤退,虽然他不认识黄克爽,但看黄克爽的勇猛拼杀,以他军人的敏感性,立刻断定跳河的就是黄克爽本人,当黄克爽跳下河水时,他命日兵向江水开火,所幸黄克爽一下子钻到了江水中,好几颗子弹就打在他身后和身旁的江水中。
“嘙!”黄克爽在河水中游弋一阵后,从河水中猛然探出头来,着急忙慌地看眼河面后,又仓促地潜进河水中。
这时,叶馨有如死尸一般飘荡在河水中,身体逐渐在往河底下沉。在河水中寻找好一会儿的黄克爽终于发现了叶馨的身影,着急扒拉几下,赶紧向她游去,到她身边时,猛然扑过去一把抱着她,在摇她几下身体后,用右手环抱着她往河面浮游,当他抱着叶馨再次窜上河面时,沈丽娜带人正好走在河岸。
看到黄克爽安然无恙,沈丽娜激动的心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师,师座。”
沈丽娜激动地喊黄克爽几声,然后叫几个工人下河帮忙。
在几个工人的帮趁下,黄克爽终于把叶馨救上岸,但叶馨这时已面无血色,形如死人,看叶馨这状态再送医院显然来不及,但大家束手无策,黄克爽也不懂急救,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叶馨的小名,一个劲地摇着她的身体。
“师座,我来吧。”沈丽娜不忍直视叶馨,她轻轻推开黄克爽,然后跪在叶馨身旁,把叶馨平放好后,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除她嘴里的水和泥沙,然后俯下身一手捏住她的鼻孔,再口对口地给她做人工呼吸,稍后双手合一按她几下胸脯。
黄克爽和周围的工人们都懵懂地看沈丽娜救人的方式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种救人方法,平生连看都没看过。沈丽娜就这样循环救过叶馨几次,终于使面无血色的叶馨脸上有了血色,不一会醒转过来。
“小翠,哇,你终于醒了。”黄克爽转忧为喜,急切地扑到叶馨身旁,关切地把她抱到怀里,“丫的,你可吓死我了,谁叫你这么亡命的?你傻啊?”
“克爽。”叶馨的身体还很虚弱,但看黄克爽这么关心她,幸福地笑了笑。
沈丽娜看两人亲密,心里不是滋味,站起身来默默地朝桥头的阵营中回去。
姚杰看沈丽娜失落,上前几步欲安慰她,但想起沈丽娜带学生前来参战批评了她几句,“小沈,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的工作做的算是出色,值得表扬,可你怎么把学生也带来呢?”
“是,老姚,我愿受组织处分,虚心接受你的批评。”沈丽娜不堪苦笑,心里一肚子苦水,“谢谢你,老姚,特别行动队总算暂时度过了危机。”
姚杰顾看身边一眼,发现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以后还是喊我姚副官吧。”
“是!”沈丽娜立刻恢复军人神态,如国军中的太多女军人一样,向姚杰肃然地‘啪’个军礼,而且大嗓门地喊道,“请姚副官放心,谢姚副官关心。”
“嗯,好好工作吧。”姚杰又装起大尾巴狼,公事公办似得交待沈丽娜几句,然后背着手率领队伍回撤,“赶紧休整队伍,准备再战。”
“是!”行动队士官们个个应声。
沈丽娜看姚杰的拽样掩嘴失笑,她算是真服了这个老姚了,亲切的时候象大哥,威严的时候装得……,太会装B了。
“报告,沈主任,司令部电报。”这时,通讯员拿着一个文件夹跑来,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电文递给沈丽娜,他找不到黄克爽,只好把电报交给沈丽娜,“沈主任,我找不到师座。”
“去吧,我给他。”沈主任微微点头,向他挥下手。
通讯员走后,沈丽娜看下电文,突然被电文中的几行字惊住了。
“委座要见他?”沈丽娜脸上布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