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3000万这个数字,冯梓钦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看着席二少,等着他说下去。
冯炳怀也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笑道:“当然,席家千金是要这个数。”
席二少摆了摆食指,浅笑道:“不,是冯总裁值这个数。”说完,意味深长地对着冯梓钦微笑着。
“这……”冯炳怀不知道席二少想表达什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说道:“不知席二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得有些不明白。”
席二少瞥了一眼冯梓钦转眼看向冯炳怀,高傲地说道:“咱们席家早就为小祺备好了嫁妆,我们也从没想过要让男方在钱财方面出现,只要日后能好好对咱们席家这位千金大小姐就行,至于我刚才说的那3000万就是小祺其中的一份嫁妆,另外还有我们席家会将在冯氏的所有股份转到她的名下,不知道冯董和冯总裁对这桩亲事是否满意?”说完,又瞟了一眼冯梓钦。
席二少话音刚落,冯炳怀拿着的杯子“乓”一声跌倒桌面上,在座的人都纷纷转头看了过去。
冯家娶媳妇,男方不用出钱,女方还带着钱和股份嫁进来,换做平常人家都会觉得没面子,何况是冯家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呢,可是现在冯家和冯氏这样的形势和局面,席家说二,他们冯家根本不敢说一。
冯炳怀的脸上的皱纹微微颤抖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冷静地说道:“只要年轻人喜欢,我们这些老人家无所谓。”说着,紧紧地握着岳绮罗的手,疼得岳绮罗咬牙切齿。
“既然冯董没问题,那冯总裁你呢?”席二少得意地看着冯梓钦说道。
冯梓钦抿了一口茶,微笑着说道:“小祺喜欢就行。”说着,嘴角弯着一抹好看的弧度看着席小祺。
席小祺被冯梓钦这个柔情的笑容惊艳到,从自己认识冯梓钦以来,还真没见过他这般笑过,瞬间觉得很温暖,甜甜地笑了笑,轻轻点着头。
看到冯梓钦和席小祺的反应,席二少满意地说道:“那就这样定吧,婚礼的事就让咱们席家来操办吧,冯总裁只要人到场就行。”
这话说得冯炳怀很不是滋味,脸上连尴尬的笑容都没有,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晚宴过后,冯梓钦载着冯炳怀和岳绮罗,还有席小祺回到了冯家,刚到大宅,冯炳怀就让冯梓钦推他到书房,说有事要问。
冯梓钦当然明白他要问什么,于是和冯炳怀去了书房,岳绮罗也不想和席小祺单独相处,便匆匆回了房间,只留下席小祺一个人闷闷地在客厅等着冯梓钦。
“席家真是tmd欺人太甚。”刚进书房,冯炳怀就忍不住骂道:“要不是冯氏有把柄给他抓住了,咱们冯家肯定不会让席家的人进门。”
“爸,有些事,不管愿不愿意,能够先把问题给解决了、能够把冯氏搞好,我不介意。”冯梓钦深邃的眼眸清冷得可怕。
“梓钦,委屈你了。”这个时候,冯炳怀也觉得无能为力,只好安慰着冯梓钦。
“爸,别这样说,我是冯家的一份子,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只是……”冯梓钦想到童心怡,内心觉得很愧疚,但是又觉得力不从心,只好轻叹了口气:“算了,今天的委屈,将来我会让他们十倍奉还的。”
《《《
很快全国新闻媒介上新闻头条是就冯席两家联姻的消息,司徒风当然也收到了消息,为了不让冯梓钦要结婚的消息传到童心怡那里,他是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将家里的wifi都停了,让童心怡接触不到一丁点外界的消息,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这天,因为佣人临时有事请假,童桂芳就下楼去市场买菜回来给童心怡做饭,还没到公寓楼下,就听到有人在议论着冯席两家联姻的消息,本来童桂芳没有在意的,可是看到议论的人手机上闪过的头像,觉得很熟面口,便好奇气凑了过去,八卦着问别人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吧,这么大的新闻你都不知道呀?冯氏集团的总裁和席氏的千金要结婚了,婚礼定在下个月进行,两家的股票一定蹭蹭蹭地往上涨……”
“能给我看看吗?”童桂芳焦急地想看看刚刚闪过的那个头像。
那人点开手机给童桂芳看了看,果然是冯梓钦,童桂芳生气地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心怡,心怡……”童桂芳根本不知道童心怡和冯梓钦的感情这么深,还以为冯梓钦只是童心怡的前任,现在得到这个消息,更让她觉得当初自己的眼光没有错,焦急把这个消息告诉童心怡。
“怎么了妈?出什么事了吗?”在看着育儿书的童心怡听到童桂芳急匆匆的语气,放下书就迎了过去。
“心怡,你知道吗,你那个……前任,要结婚咯。”童桂芳不记得冯梓钦的名字。
“前……任?”童心怡心里咯噔一下。
“是呀,就是之前在我们家口气很大的那个家伙,才多久呀,现在就说要跟别人结婚了,还好你没选择他,呀,心怡……你怎么了?心怡……”童桂芳话还没说完,发现童心怡双手捂着肚子,脸色一阵煞白。
童心怡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重击,她感觉肚子也被用力的揍了一圈。
而攻击她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她最爱的人,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不……为什么会这样……”颤抖的跪在地板上,她的肚子好痛,痛得咬牙喘气。
“心怡……你别吓我呀……”看到童心怡痛苦的样子,童桂芳吓到了,紧张地扶着她,不做所措。
豆大的汗水从童心怡的额头上滑下,她只觉得头昏脑涨,砰的一声,撞在了桌脚上,发出一声响,一点点的血从童心怡的裙子下摆流出来,吓得童桂芳一额的冷汗,蹲下身子担心地想扶起童心怡。
“心怡……心怡……”
童心怡抬起朝着童桂芳看了一眼,然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而此时,司徒风正在会所里开着帮里的例会,坐在主席位上半咪着眼睛看着窗外,目光涣散,神情慵懒,似乎在听,又似乎没有在听。
旁边的仁哥突然掏出司徒风放在他那里的手机,在耳边听了一会儿,然后急匆匆俯身在司徒风的耳边低声耳语。
只见司徒风的神情骤然变冷,唰的一下班椅上站了起来。
“阿仁,快去开车。”司徒风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就算仁哥认识司徒风这么久,也没见过这样的司徒风。
“是。”仁哥点了点头,急匆匆地跑着离开。
现在留下一帮一脸懵逼的帮会成员。
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事能让司徒风这么惊慌的。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到医院的时候,童心怡已经被送到了急诊室,而童桂芳正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到底怎么回事?”司徒风猩红着双眼瞪着急诊室,向童桂芳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好端端说着话呢,突然就流血了。“童桂芳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担心童心怡是不是知道冯梓钦结婚的消息了,因为目前能够让童心怡这么激动的,怕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他想质问童桂芳,但是碍于童桂芳的身份,司徒风觉得还是迟点再说,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躺在急诊室的那个心爱的人。
司徒风的脑袋一片空白,情绪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司徒风沉着脸望着急诊室的方向,没多久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吩咐道:“还算幸运,病人只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需要住院观察,请家属尽快办理住院手续。”
“好、好,马上办……阿仁去办住院手续。”司徒风脸色发白有些语无伦次。
仁哥办好住院手术后,司徒风才安排他回公寓取童心怡的东西,顺便送童桂芳回去。
本来童桂芳还不愿意离开的,但是司徒风说明天白天可能要人来值守,在司徒风的劝说下,童桂芳才勉强同意回去休息。
病房内一片静寂昏暗。
空气仿佛凝结住了。
病床边,司徒风一动也不动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童心怡。
一想到她差点流产,他就胆颤心惊,光汗珠想象他或许差点失去她,他就无法呼吸,几乎要死去。
蓦地,床上细微的声响抓回了司徒风纷乱的心思。
“梓钦……梓钦……”童心怡低声呢喃着,额头豆大的汗珠滑到鬓角。
司徒风用毛巾轻轻擦拭着童心怡的额头,然后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嘶……”好烫呀,是在发烧吗?
“医生……医生……快来……快……”司徒风紧张地跑到门外,呼喊道,然后又匆忙跑回床边,握着童心怡发烫的手,担心地说道:“心怡……没事的,医生就来了……”
听到呼喊声,医生快步地走了进来,细心地帮童心怡检查着。
一旁的司徒风紧张地问道:“怎么这样?医生,你不是说她没事吗?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先生,你先到一边好吗?医生在检查着呢。”一旁的护士赶着司徒风站到一边。